只聽“咣噹”一聲脆響。
失去了劍氣的母劍,猶如一把生硬的鈍鐵,頓時墜落到了地面上。
隨後,那名女子便毫不客氣的,將母劍徑直踢回到了徐州嬌的腳邊。
略帶輕笑的語氣中,流露出對徐州嬌滿滿的嫌棄。
“真不知道,那群老東西是怎麼想的!居然會選擇扶持你這個沒用的廢材,去行什麼大義之舉。”
“還真是固執,又可笑!”
或許是覺得:
徐州嬌真的太弱了,不配自己如此的大費周章。
那名女子突然收回了對子劍的牽制,並將秋水劍重新插進了傘柄中。
隨後,她眼神犀利的盯著,對面沉默不語的徐州嬌。微微上揚嘴角,帶著一絲戲謔和質問的口吻,反問道:
“你該不會是以為,我一直是在框你吧?”
果然,沒過多久。
她便在徐州嬌的面容上,看到了些許迷茫之色。
見到這一幕。
那名女子不禁冷哼了一聲,眼底浮現出濃重的不滿與惱火。
“看來,你是真的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話音未落。
只見她右手猛的一揮,原本握在手中的紅紙傘,瞬間化作一道凌厲的紅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徐州嬌的胸口徑直襲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徐州嬌本能的想要抬起雙臂,來進行抵擋。
然而,就在她剛剛有所動作的那一刻。
卻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大力量,如同千斤重擔一般,死死的壓制在了自己的身上。
讓她的身體及其神力,在一瞬間被牢牢的鎖住,半點也動彈不得。
感受到了徐州嬌有危險。
子劍強頂著周圍的禁制,對著那柄疾馳而來的紅紙傘,直接衝了過去。
然而,還未等它截下那柄紅紙傘,便被女子隨手一道神光打下。
徐州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另一把佩劍,再次被打散了劍氣。
心中只覺的鬱氣難消。
就在此時。
那柄紅紙傘,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直直的刺進她的心口。
剎那間,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
鋒利無比的紅紙傘,直接穿透了徐州嬌的胸膛,深深的扎入了她的心臟部位。
一時間,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盡數灑落在,那柄鮮豔奪目的紅紙傘上。
一時間,劇痛席捲了徐州嬌的全身。
這種疼痛,彷彿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骨髓,又似熊熊烈火在體內灼燒,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徐州嬌無力的低下頭,望向胸口的紅紙傘。
此刻的她只覺得:
這柄紅紙傘,好似一隻巨大的水蛭,正在無休無止的吸取自己的血液.....
直到,那名女子終於肯將紅紙傘收了回去。
徐州嬌才感覺到,那股禁錮住自己的力量,在逐漸消散。
在僵硬的身體,恢復了知覺那一瞬間。
徐州嬌猛的踉蹌了幾步。
她的雙腿,就像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虛浮的腳步,徑直向後倒去。
緊接著,她喉嚨一甜。
一大口鮮血,隨即噴湧而出。
猩紅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然後,便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子母劍上。
就在徐州嬌即將倒下的那一刻。
一股柔和的力道,自後方悄然傳來,輕輕托住了她重創的身軀。
將她緩緩的放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股宛如春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