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身在橋南頭的花神,身穿一襲繡滿花卉圖案的錦緞長袍。
上面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由巧手春娘用春日晨曦中,最鮮豔的花瓣精心繡制。色彩斑斕,而又協調統一。
宛如一幅流動的,同時又充滿生機與活力的花卉畫卷。
他的髮絲如瀑,輕輕飄揚在和煦的微風中,每一縷都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讓人陶醉。
為了搭配今日的簇花長袍。
花神頭上還特意戴了一頂鮮花冠。
相隔數步,徐州嬌望著花神那副雌雄莫辨的面孔,以及他那套招蜂引蝶的打扮,心中不免嘆息:
怪不得這花神,能年年霸佔最美神女榜的第一名。完全是,他這容貌和身段是使了大勁兒了!
對此,花神卻不這麼認為。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純老爺們兒。他只是比那些大老粗們,穿得鮮豔了一些罷了……
當年,在無意間得知了自己獲得最美神女的稱號後,花神感覺自己受到了強烈的侮辱。
氣的他,當天就站在了公佈榜下,破口大罵!
本以為這罵一罵,能為自己挽回些顏面的。
可誰知。
在第二年的最美神女榜中,排名第一的還是他。更誇張的是,這次的票數,還是斷層式領先!
自此以後,花神是年年罵榜,年年上榜。上完榜後,再接著罵榜。他和主辦方們就好像是槓上了一樣,年年鬧的是沸沸揚揚,樂此不疲!
後來,雨神偷偷告訴徐州嬌:
花神的選票之所在會這麼高。美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天上的男神男仙們,瞧不上花神那副花枝招展的孔雀模樣,故意給他投了黑票。
這裡面,投的最多的就是原始天尊的二徒弟---申公豹。
好了,小故事講完了,該扯回正題了。
看到徐州嬌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和她許久未見的花神,興高采烈的衝著她跑來:“嬌嬌寶貝,人家想死你了!”
可他剛衝到徐州嬌的面前。
就看到從她身後,慢悠悠的探出一個熟悉的狗頭。
那隻狗還‘友好的’衝他亮了亮自己潔白的狗牙。
哮天犬的突然露面,當場就把花神嚇得花容失色,大叫一聲:“媽呀,哮天犬!”
驚慌失措的花神站在原地,指著齜牙咧嘴的哮天犬,對著徐州嬌聲音顫抖的說道:“嬌…嬌嬌寶貝,你…你怎麼跟這隻亂咬人的惡狗,待…待在一起啊。”
“趕緊過來,莫…莫要被傷著了。”
“上次,我就是被它那副乖順的嘴臉給騙了。供它吃,供它喝,最後還被它追著跑了半個三十三重天!”
回想到上次被哮天犬追著咬的慘狀,花神至今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就連握在手中那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枝,都跌落在了地上。
看到花神那副驚恐不已的模樣,徐州嬌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哮天犬猙獰可怖的狗臉。
並用眼神警告著它:做好你自己的表情管理……
正當徐州嬌鉗制住哮天犬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自橋南頭朝著花神疾奔而來。
“花花,你沒事吧!”
原本佇立不安的花神,在聽到這一聲肉麻兮兮的“花花”後,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朝著那人委委屈屈的喊道:
“豹豹,你怎麼才來啊!”
聽到花神的口中如此新奇且獨特的稱呼,徐州嬌眉頭微微皺起,不禁順著花神的視線方向望去,
寶寶?
誰是寶寶?
待這位所謂的“豹豹”跑到徐州嬌的面前,她才看清來者的身份。
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