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徐州嬌的靈臺中靜臥著一卷,出自於鴻蒙始初的---天書神卷的緣故。
鴻蒙爐裡的猶如野火燎原般,洶湧澎湃的火焰,開始逐漸收斂起了它的桀驁不馴。
變得溫順而內斂。
宛如被柔化了的雷霆萬鈞一般。
徐州嬌靜靜凝視著,縈繞在自己指尖打轉的鴻蒙烈焰。
下一刻,她心神一動。
將沉睡在靈臺深處的天書神卷,徑直召喚了出來。
當金光閃閃的卷軸,懸停在鴻蒙爐內的正上方的那一刻起。
原本已趨於平靜的鴻蒙烈焰,瞬間變得再次沸騰起來,似乎是尋到了新的歸宿一般。
頃刻間,所有火光彙集於一處,形成一道熾熱的洪流。
朝著天書神卷奔湧而去。
待天書神卷吸收完所有鴻蒙烈焰後,流淌在卷軸上的硃砂赤字,彷彿活了一般。
綻放出了點點鴻蒙之力。
與此同時,隱匿在鴻蒙烈焰中的濁氣開始逐步顯露出來。跟停留在虛空之外的那些黑色霧氣,如出一轍。
眼下,一直在鴻蒙爐內停滯不前的徐州嬌,望著死死摟住自己脖頸的小兔子,輕聲問了一句:
“現在,咱們該往哪走啊?”
小兔子環顧四周,試圖在層層疊疊的黑色濁氣中,尋到自己曾經走過的路。
片刻後,它哭喪著一張毛茸茸的小臉,對著徐州嬌滿懷歉意的說道:
“我好像,找不到那條路了。”
“當年,我進來的時候,正是濁氣最少的時候。找到那條由無數面銅鏡鋪成的路,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這裡面的濁氣實在太多了。我看不到,銅鏡折射出來的光在哪。”
見熟門熟路的小兔子,此刻已然失去了辨別方向的能力。
徐州嬌揉了揉它圓滾滾的小腦袋,輕聲安慰著它:
“沒關係的,不要放在心上!你能陪我一起進來,我已經很感激了!”
“既然,我們眼下找不到路,不如就先順著這個方向走下去吧。說不定,那條銅鏡鋪成的路,就這樣被我們走出來了呢!”
小兔子隨即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那就試試吧。”
此刻,多了一個照明作用的天書神卷,正兢兢業業的遊走于徐州嬌的正前方。
為她和小兔子照亮腳下的路。
或許是這條行程太過漫長,百無聊賴的徐州嬌,開始與小兔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
“小兔子,你為什麼抱我要抱得這麼緊的?是不是怕掉下去呀?”
“嗯!”
“自從踏進了鴻蒙爐裡,我便受到了禁忌的壓制,暫時失去了控制時間的能力.....”
“那你現在,不就跟普通兔子一般無二了?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進來?”
“我也是進來以後才知道的啊.....早知道,你這個人這麼瘋,我就悠著點了......”
“呵呵,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話說,剛剛鴻鈞老祖為什麼叫你老嬸子啊?你名字,取的這麼佔人便宜的嗎?”
“什麼老嬸子!”
“是勞..什...子!”
“是山神大人辛辛苦苦想了兩天一夜,才為我們想出來的!才不是什麼老嬸子!”
“那,其他...兔子....都叫什麼呀?”
“有叫花花子的,有叫老夫子的,還有叫西瓜子和香瓜子的.......”
“肉丸子,汆丸子,三鮮丸子,四喜丸子.....”
在小兔子如數家珍一般,為徐州嬌介紹自己龐大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