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繼續刺激到胡常清的情緒。
使她掙脫出禁錮。
陰水渡一邊拉著徐嬌嬌的手,一邊說著油滋滋的甜言蜜語。
試圖繼續攻克,胡常清的心理防線。
只見,他望著始終面色平淡如水的徐嬌嬌,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深情款款的笑容:
“嬌嬌,是朕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完美無瑕的女子。你與她比起來,不過是她腳底的淤泥罷了。”
“朕為什麼要守著這朵絕世蓮花不要,而去瞧你那棵長於荒野的雜草。”
“只有像嬌嬌這樣的心靈純淨之人,才配得到朕那顆獨一無二的真心。”
“嬌嬌,以前是朕有眼無珠,不識你的好。從今以後,朕的心裡便只有你一人。”
說著,陰水渡緩緩垂下腦袋,企圖在徐嬌嬌的皓腕上,再度落下一吻。
就在陰水渡即將得逞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一柄冰冷刺骨的短劍,如閃電一般橫在了陰水渡的面前,劍身直接堵住了他的雙唇。
正當陰水渡愣怔的之際。
一道猶如幽靈一般,低沉而又陰森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方悠悠響起:
“把你那張臭嘴,給我收回去!”
突然聽到徐州嬌的聲音。
陰水渡的心頭猛然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抬頭向後退躲避。
然而,那柄鋒利的短劍就像是長在了他的嘴上一樣,緊緊貼住他的雙唇。直到他坐直了身子,也沒有移動過半分。
待到陰水渡稍稍穩住心神,將頭緩緩的轉向身後的徐州嬌。望著她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
此時,徐州嬌的目光微微一轉,睨向了陰水渡拉住徐嬌嬌的手。
那道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還有你的髒手,也一併給我撤了!”
“再讓我看到你對著她,耍出那副流氓賤樣,我就把你一刀一刀重新削成種子!”
聽到徐州嬌咬牙切齒的威脅。
陰水渡的神情瞬間凝固住,然後,像是觸電一般,迅速把手從徐嬌嬌那裡抽了回來。
一時間,整個人如墜冰窖。
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全然不見,剛才那副‘高談闊論’的模樣。
徐州嬌把玩著手裡短劍,一把躍上四方桌,對著眼神閃躲的陰水渡,徑直問到:
“原本覺得你做人偶的時候,就已經夠欠揍了。沒想到,你有了自己的思維和感官後,做出的事居然比之前還要下頭。”
“你活了這麼久,就想過給自己換換腦子嗎?”
繼而,徐州嬌把目光投向了一臉茫然的胡常清,淡淡的說道:
“你故意在胡常清的喜宴上,費盡心思的折騰出這麼一圈。該不會,是為了逼胡常清打破情緒的壁壘,擁有跟你一樣的....生命吧?”
看著徐州嬌如此篤定的模樣,陰水渡在經歷過短暫的錯愕後。
隨即,笑出了聲:
“是啊,就是像你說的那樣。”
陰水渡緩緩站起身,走到瑟瑟發抖的胡常清面前,直視著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眸,眼底劃過一絲嫌棄與厭惡。
緊接著,他掏出懷中的匕首,將喜廳內除了徐嬌嬌和胡常清的人偶,一一殺掉。
片刻間,一團又一團的彩色迷霧,在徐州嬌的眼前消散殆盡.....
“終於,可以擺脫掉這些討人厭的視線了。”
陰水渡展開雙臂,臉上流露出十分愜意且自在的神情。
他轉過身,對著徐州嬌緩緩的說道:“每天活在這多雙眼睛的監視下,走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