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躲著自己的大耳朵裡,偷偷翻閱著,徐州嬌趁亂塞給自己的畫本子。
小聲嘀咕著:
“你這都是從哪裡看來的話本子啊,這劇情也寫的太狗血了吧!”
“這又是‘心上人有了身孕,但孩子親爹不是我’,又是‘我的皇后,其實是別人的青梅’的。”
“這寫的也太癲了吧!”
隨即,徐州嬌再遞給它一本,示意它繼續看。
只見封面上,寫著:你以為我是侯府養子,其實我是真少爺。
看著自己手裡,名字一個比一個雷的話本子。小兔子緊緊扒著徐州嬌的眼眶,眼底的閃爍著的震驚,要多明顯就有多明顯。
你這那是另闢蹊將啊,你這是奔著要把這群人偶給玩死去的啊.......
徐州嬌只是淡定的瞄了它一眼。
你懂個什麼六!
像這種專門迷惑別人的幻境,你只有玩的癲一點,他們才控制不了你......
小兔子用眼神繼續追問著。
前兩本癲一點就癲一點吧,可這第三本又是個什麼鬼?
誰是兒子,誰又是爹啊?
徐州嬌望著那個早已在小漁村的時候,便已經中了自己‘鬼迷心竅’的胡仟華。
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壞笑:
兒子啊,這不在那跪著呢嘛?
“你個孽障,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胡太傅的一聲遲來的怒吼,驟然炸響在眾人的耳邊。
只見他胡太傅氣得臉色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逐一暴起,望向胡仟華的眼神如刀似劍。彷彿是要將那個敗壞他胡家名譽的白眼狼,萬箭穿心一般。
然而,此時此刻已然決定孤注一擲的胡仟華。
面對胡太傅的震怒和咆哮,不但沒有露出半分怯意,反而選擇直面他的憤怒。
“我胡言亂語?”
胡仟華一把扯過身邊的胡常清,將她徑直擁在懷裡。
隨後,便對胡太傅挑釁道:“我若是胡言亂語,又怎麼會陪著胡常清,在那個一無所有放的小漁村裡,一躲便是三年!”
“我若是胡言亂語,你們又怎會,讓我來照顧胡常清的衣食起居!”
“直到,照顧出了這麼一個孩子!”
“你明知道自己的女兒沒死,卻不肯對陛下透露出半個字。難道不是因為你怕,陛下會發現她是與我在一起的嗎!”
“說我胡言!”
“那麼你呢?”
“趁著我與清清發生口角的之際,將她偷偷引薦給了陰水渡。直到她入宮選秀那日,你依舊在騙我!”
說到這兒,胡仟華原本堅毅的面龐,突然變得扭曲起來,他的眼角閃過一絲莫名的溼意。
那晶瑩的淚花,彷彿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眾人都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皆是震驚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平日裡看起來冷酷無情、手段狠辣的胡家養子,背地裡竟然也有如此深情似海的一面。
可誰知,胡仟華的下一句話,直接顛覆了他們的所有認知。
“你可是我親爹啊!”
“你曾說過的,你之所以會選擇留下清清,不為別的。”
“只是因為,我喜歡她。”
“可你為什麼要把她送給別人,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