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無需再說任何話,任何話都是狡辯,念在昔日的主僕情分上,你自盡了吧!”
二夫人說道:“我林府的嫡女,豈是你這樣低賤卑微之人所能輕薄的!”
她自然是知道林清荷已經許配給了皇致遠,但是這裡卻是非常不適合提及這件事,損了皇家的威嚴,後果怕也是嚴重,即便林振雲深得皇恩,也不必造成這樣的後果。
雲清緩緩站了起來,說道:“夫人,雲清雖是個低賤的戲子,卻也一身清白,絕對不會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說罷,他又看著寧南王,目光淚光閃閃,面容卻是清冷得如同那一盞青燈的光芒,涼到了人的心裡面去了,他說道:“王爺,雲清死不足惜,卻絕對不想揹負這樣的罵名,雲清在王府也有數年,何曾給王爺增添過這樣的麻煩?”
寧南王說道:“但今日,乃是眾目睽睽,所有的一切,在場的人都是證人,你又何必苦苦狡辯。”
二夫人說道:“請王爺做主,立刻賜死這個淫賊!”
說著,她居然對寧南王深深一拜,寧南王趕緊扶起了她,說道:“夫人,不可這樣。”
皇蕭翎卻是冷冷地說道:“雲清,你說你冤枉,那你就告訴本宮,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都看著他,看他如何自圓其說。
雲清說道:“公主,雲清記得在房中吃飯,吃著吃著,便覺得一陣頭暈,之後,便毫無知覺,醒來後,就在這裡。”
皇蕭翎說道:“莫非有人陷害你?”
雲清垂首,說道:“這個,小人不知。”
皇蕭翎冷冷一笑,說道:“那這件事,倒是有些蹊蹺了。”
二夫人說道:“公主,不管是何原因,輕薄了我林府嫡女,這個罪,是萬萬不能逃脫的。”
皇蕭翎想起林清荷之前也是頭暈才被丫鬟送到了這裡來,難道……
她想著,目光不由朝著床上看去,被子裡面的女子,依舊是在簌簌發抖,便說道:“二夫人,被子裡面的人,該如何處置?”
二夫人冷冷地說道:“公主,林清荷羞辱了林府威嚴,自然是要帶回去,讓老爺親自責罰。”
按照林振雲的作風,自己再在裡面添油加醋一番,林清荷自然是死定了,就算是僥倖不死,便再也不可能抬起頭,皇家也自然不可能再繼續這門親事。
真是一舉數得的好事啊。
寧南王說道:“來人,將這個畜生看押起來,再行審問。”
二夫人說道:“還請眾位迴避一下,讓林清荷穿上衣服。”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二孃是在喊我嗎?”
人群分開,就看見一個著著大紅雲裳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月光如水,清瀅瀅地灑落在了她的身上,更讓她白嫩的臉多了幾分柔美。
所有的人再一次驚呆了,來的人居然是林清荷!
 ;。。。 ; ; 寧南王面目扭曲,恨恨地說道:“這個畜生,枉本王平日待他不薄,卻這般下賤!”
丫鬟說道:“奴婢知道,平日裡,翠翹非常仰慕雲清,此番見他這般,自是傷心,卻沒想到,她居然投井自盡了,嗚嗚嗚,翠翹死得好冤枉啊!”
寧南王妃卻是說道:“那小姐是誰?”
丫鬟沒有吭聲,卻是將眼睛投向了二夫人,寧南王妃說道:“難道是林府的千金?”
“是,是林府的清荷小姐。”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寧南王更是一臉驚愕,罵道:“你這該死的賤婢,若是敢胡言亂語,本王定將你生生活剮了!”
那丫鬟眼淚汪汪,說道:“王爺,奴婢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說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