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男中森看到這等情景有些於心不忍,他走出人群,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工卡說道:“我是市立醫院呼吸科的醫生中森立,我曾經為沢田夫人治療過。”
那個胖胖婦人立刻點頭:“沒錯,我之前確實在中森醫生那裡治療過。”
中森立收起工卡:“讓我先看看村下老先生的狀況吧,不要冤枉了小姑娘。”
“有什麼看的?還有什麼看的?”村下護張開雙手大呼:“我的父親,已經魂歸天國了!”
中森立不理他,走到輪椅前,先按住老爺子頸下脈搏仔細檢視,又翻開老爺子的眼皮檢視瞳孔。
只是,隨著檢查,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面板冰涼,沒有一絲溫度;頸下大動脈全無搏動的跡象;瞳孔也已經擴散。
種種跡象表明,村下老爺子,已經是屍體一具了!
他直起身子,看向松本三香,緩緩搖了搖頭。
村下護更激動了:“你們鴻松館,害死了我的父親!我要你們這破館倒閉!我要你,還有你的師父,都被抓進大牢!我要你們以命換命!”
旁邊眾人也是氣憤填膺:“就應該抓起來!”
“對對!報警!”
“這些騙子,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該千刀萬剮!”
“死不足惜......”
面對眾人的指責,松本三香瞳孔放大,身子不住顫抖,完全靠身後的桌子支撐,才沒有倒下去。
她想說她的治療沒問題,她想說她開的藥方沒有問題,但眾人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彷彿又回到當初,那個無法行動,那個不能自理的小女孩!
只是上一次有師父幫她,這一次,師父在哪裡?
不!師父把一切都教給我了,我可以!我可以做到!我可以靠自己!
她不再發抖,陡然站直身軀,雙手捂住耳朵,發出厲聲尖叫:“別吵!都給我停下!都住嘴!”
指責聲戛然而止,眾人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姑娘竟然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松本三香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刁蠻任性,又無比自信的神情:“我為老爺子開的藥方是:獨活、羌活、五加皮、防風、牛膝、杜仲......等十餘位藥!
“這些藥沒有一樣可以致命!我松本三香,可以用性命擔保!”
這一瞬間,她又變成了當初那個蠻橫的問題少女。
只不過這次,她不是無理取鬧,而是有憑有據的爭辯!
村下護厲聲道:“可事實擺在面前,我父親不幸去世,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松本三香傲慢的昂起頭道:“狡辯?我根本不需要狡辯!我只開藥方,不賣藥。若是藥出了問題,你應該去找藥店!”
“胡說!藥店沒有問題!是你們的藥方有問題!”村下護強硬到底。
“哼!”松本三香冷哼:“這也容易得很,人雖然死了,但是屍體也會說話!”
說完,她大踏步的走向松本老爺子的輪椅。
村下護伸手攔住她:“你想幹什麼?”
松本三香昂然道:“我要重新檢查松本老爺子的屍身!我要查明他真正的死因。”
村下護大叫:“不準褻瀆父親的身體!你們這些混蛋,害了我父親生前,難道讓他死後還不能安寧?”
他早就打定主意,拒絕屍檢,拒絕解剖,反正就是把髒水無情的往鴻松館潑,往松本三香和他師傅身上潑!
松本三香冷冷道:“我只是重新把把脈確認而已,你怕什麼?”
村下護怒道:“把脈又有什麼用?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
他心中頓時一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