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嘛?
要知道這是多麼神聖的一次飛行,是咱中國領土被小鬼子侵略之後,隊第一次發起的對日本本土的進攻,也是數千年來亙古未有的,隊第一次跨海東征卻被這個蔣光頭弄球成了這麼個虛場合。
還他**的精神炸彈、紙彈?老子要是在轟炸機上,不但扔光所有納磅彈,就是把屁股底下的座椅都要拆了扔下去,那也能砸死幾個小鬼子啥,就算是砸不到人砸壞小鬼子的花花草草也比飄飄灑灑的扔廢紙片強點嘛我x”
言歸正傳哈,周大少團長又與周至柔上將暢談了一番未來空軍的遠景。當然主要還是周大少團長在狂吹,周至柔上將目瞪口呆在傾聽,直至聽呆、聽傻、聽麻爪了
什麼,空天飛機?什麼,隔著六百多公里自己的噴氣式飛機就能用精確多段制導導彈把敵機揍下來?……
周至柔上將最後感覺是:眼前一片金光大道,腦中萬丈白霧茫茫。眼前這個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少年所說的全都超出了也算是對現在航空知識有所瞭解的周至柔上將的認知範疇,恍如天書哎喲,名不虛傳的小神仙啊。
“老周,我們可以加強聯絡啥,我在重慶還成立了一個叫的研究所,其實你懂的就是專門的航空航天的研究機構。地球終究只是人類的搖籃啥,總有一天我們會奔向浩瀚遙遠的太空……”
“咣噹”一聲,聽麻爪了的周至柔上將把椅子坐歪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太空?小神仙,可是我們現在還在地球的薄薄的對流層中掙扎啊?
被周大少團長這個大忽悠一通現代航空航天的大科普後的周至柔上將,直到離開沙灣村的時候,沉重的腦袋瓜子裡還是一盆漿糊,至於為什麼來的目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望著周至柔上將的轎車一溜煙消失在遠處的道路上,送客的周大少團長這才返身轉回軟禁他娃的那個小院落去。
面積不大的沙灣村位於長滿蔥蘢的竹木樹林的南望山下,和著早春的嫩綠,以及分散點綴在高低不平的坡地上的各式民居,呈現出一種令人怡悅的中國鄂中鄉村淡雅平靜的景色,卻正是五九六九沿河看柳的美好季節。
“正是一年春來到,小曲滿山飄……”
周大少團長嘴裡哼著明快的小調,站在村中的狹窄的道路旁,給一輛裝著二、三百斤糧包的人拉板車讓路。
只見拉著這輛顫巍巍的板車的卻不是小夥壯漢,分明是一個纖瘦弱小的女娃兒。周大少團長急忙上前,要幫小姑娘拉板車,還對緊隨看守他娃的兩個軍法執行處的弟兄說道:
“傻站啊?幫忙啥”
那兩個弟兄愣了一下,還是上前幫忙推起板車來了。
“謝謝,謝謝小先生和兩位老總大哥幫忙啊。”
這個叫沈英的沙灣村小姑娘連忙道謝。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來沙灣村的軍人是幹什麼的,但十二三歲的自己確實拉起這沉重的板車很是費勁,也就由這些人了。再說,這個領頭的年輕後生,身穿一身青布綿長衫子,倒是像個知書達禮文質彬彬的小先生。
“哎,小妹娃,這麼重的板車家裡也不說讓個大人男人來拉,你這是要去賣米換錢啊?集市離著還有好幾裡喲”
周大少團長拉著車問道。
“小先生,唉,我爹年前就摔斷了腿,至今還躺著呢。我媽也一直咯血病著,風都能把人吹到。爺爺倒是能動,眼睛卻看不見了。別看我小,現在這一家子人就靠我硬撐著,這不賣點口糧換點錢給家裡人買藥……”
說著說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