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於地面,居於其中的築基修士,神識當即展開。
果不其然,之前感應到的修士,的確已經沒有蹤影。
但這個地方,還殘留有淡淡的法力氣息。
“看來這小子還真如你所說,不但謹慎,還很狡猾。”
“法力氣息也從這裡消失。”這個高鼻闊臉的築基修士想了下:
“如此看來,只有兩種可能。”
“你們四人先以這裡為中心,四處散開,一路小心感應法力氣息。”
“先把方圓二十里搜尋一遍。”
“要注意點,看是否有遮掩法陣的一些蛛絲馬跡,其它等回來再說。”
姜臨鶴與其他三個鬼修,當即黑霧捲動,以極快的速度,四散而開。
一盞茶的功夫,等四人回來後,只是全部搖頭。
這個高鼻闊臉的築基修士,不由向地面看去,並沉吟道:
“如此看來,只有一個可能,這小子定是在這裡使用了土遁符。”
“這就有點麻煩了”
“姜臨鶴,雖說你準備加入本宗,又拿這個屍道修士來當見面禮。”
“可你真的能肯定,在這小子身上,真有一杆,能夠用鬼霧遮蔽靈識探查的御鬼幡?”
姜臨鶴連忙抱拳,並躬身道:
“於前輩,晚輩不敢欺瞞。”
“晚輩從秘境出來不久,而我們鬼修又首修神魂,在隱遁這一方面,往往要強於其他修士。”
“當時晚輩就潛伏在,入口不遠的沼澤裡,並親眼目睹這小子,不但能同時御使二十幾頭殭屍,身上還有一杆,能遮掩自身氣息的御鬼幡,正是因為有鬼幡幫助。”
“這小子在裡面獵殺妖獸,如魚得水。”
“晚輩還親眼目睹,他御使鬼幡,將妖獸陰魂拉入之中。”
這時,那築基修士眼中精芒一閃,立即沉聲問道:
“你真能斷定,那小子並沒有修習過鬼道功法?”
姜臨鶴再次躬身,並很肯定的回道:
“如果於前輩不信,晚輩可當場發下心魔血誓!!”
“那倒不必。”於正謙擺了下手:
“我們鬼修還是少發點這玩意。”同時又嘀咕道:
“能夠不需鬼道法力,就能御使的御鬼幡??”
“難道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尋到一杆由上古遺留下的御鬼幡?”
“長老。”這時邊上一個身著黑袍的修士,見禮問道:
“難道在上古時期,御使鬼幡,可以不用修習鬼道功法?”
“不錯,本座也是從典籍中得知。”
“在上古以及遠古時期,有很多法器法寶,根本沒有法力限制。”
“只是這類被稱為古寶的玩意,幾乎沒有流傳下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時邊上,又一個修士問道:
“如果對方在地下連續使用土遁術,我們很難找到他的蹤跡。”
“連續使用?”於正謙很輕蔑的笑了聲:
“你以為土遁符很便宜嗎?”
“而且在市面上,幾乎沒有二階土遁符出售。”
“就憑一階土遁符,能遁出十里已是極限,哪怕這小子真有三四張,也不可能全部用完。”
“最多會使用三張!!”
“你們再分開搜尋一次,這次把範圍擴大到方圓六十里!!”
“本座就不信,這小子身上,真有如此多的土遁符!!”
“至於是否就躲在原地,那就由本座來親自看一看。”
說完就見於正謙,眼中幽芒閃動,渾身瀰漫出濃郁鬼氣。
在他的衣袍中,竟傳出陣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