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後來跪龜公不要責打,這些她早已熟能生巧,完全沒有羞恥感。
“賤骨頭。”公子策冷嗤一聲,匕首在修長的手裡打著轉,卻也沒有再逼近她。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幾個男子從馬車上跳下往公子策面前單膝而跪,“參見七爺。”
“這些屍體處理掉。還有……把她給我扔上車。”
九兒忙著磕頭,忙著在心裡求爺爺告奶奶,只聽公子策一聲令下,自己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扔上硬邦邦的車上,被匕首劃到的右臂正巧墊在身下,疼得她差點跳起來。
身體又被人狠狠一踢,公子策踩著她的手臂走進車裡,見識到公子策的可怕後,九兒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眼淚在眼睛裡懸著也不敢掉下來。
九兒覺得自己是碰上了比龜公更兇更可怕的流氓,嗯,流氓。
公子策坐進車裡邊脫衣服邊同旁人說道,“背上捱了兩刀,不過我有及時避開,傷口應該不深。”
說得好像家常便飯一樣,九兒捂著受傷冒血的右臂悶聲不吭地縮坐在角落,看其中一個三十來歲斯斯文文的小鬍子男人抱著一個包裹蹲在公子策身邊,開啟包裹裡邊竟然是一打的瓶瓶罐罐,還有細刀子,針灸用的細針……
這幾個是公子策的傭人?
在九兒的印象裡,公子策一直都是獨身一人進進出出,身邊打手、小廝、丫環她從來也沒見到過。
你會不會太矯情了(1)
“七爺,這兩日就別出門了,舊傷未愈又加新傷,該好好養著才是。”小鬍子男人替公子策包紮好傷口如是說道,旁邊已經積起一堆沾著血的布。
馬車在夜色中安靜地行駛,車軲轆轉出咔啦咔啦的聲響,只見公子策隨意搭上一件棉袍,在車子波動中隱隱透出痛楚的神色,嘴上卻是冷諷輕挑,“好好養著?主子能饒了我?”
公子策還有主子?
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九兒忍不住瞪大眼睛,恰好對上小鬍子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那裡充滿狐疑,九兒聽到他問,“七爺,這沒長開的丫頭是?”
沒長開的丫頭……九兒很想學蝶落那樣翻白眼。
公子策漫不經心地睨她一眼,視線落在她整條被鮮血染透的手臂,“柳成,替她治傷。”
“是。”被稱為柳成的小鬍子恭敬地答應,走到九兒身邊坐下一把扯過她的手臂隨手一撕就把整條袖子給扯了下來,沾著黃乎乎一陀的溼黏狀東西就朝她胳膊上塗去,又涼又疼還帶著麻酸,九兒咬著牙關沒有吱聲。
“這藥可是比受傷的時候還疼,小丫頭不錯,哼都不哼一聲。”柳成讚賞地笑道,一雙不薄不厚的唇上兩撇小鬍子跳來跳去。
公子策不禁另眼相看向柳成口中的丫頭,卻見她完全疼得把五官全都皺到一起,突出的腮幫子都可以看到她牙齒上下死死咬著。
“呵……賤骨頭就是賤骨頭。”公子策冷笑,“柳成,你高估她了,她是怕得不敢叫喚。”
“行了,七爺,這丫頭一晚上估計被嚇得不輕,你就別拿她尋開心了。”
你會不會太矯情了(2)
柳成笑著將外袍脫下蓋在九兒身上,粗糙的手指摸摸她的頭,“丫頭,你家住哪呢?咱們送你回去,不過今晚這事兒你打死都不能跟別人說,包括你的親爹親孃,知道麼?”
“我住女兒樓。”九兒眨眨眼睛,不太相信地看向公子策,見他正倚著車背閉目養神,“大叔,他真得不殺我了?”
柳成爽朗地大笑,湊到九兒耳邊低聲道,“當然,七爺最不見得人求他了。”
“小孩子的嘴最不嚴實了,帶回去先訓上一頓再說。”趕車的男子也回過頭來湊熱鬧,一棒子又把九兒打回到地府。
什麼叫帶回去先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