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也不錯,畢竟是同事又是鄰居,還一起吃過這麼長時間的晚飯了。江關有句俗話叫同船過渡,五百年修就。他們這緣法,如果按這個算,五百年可修就不了呢。
腦子裡考慮著問題,蘇真手上卻沒閒著,很快便編了條簡訊回覆過去:剛回來,你還沒睡啊。
喬薇安回得很快:睡不著。
蘇真問:怎麼了?
喬薇安答:我想辭職。
蘇真這一下就更吃驚了,沒弄明白她說的辭職是指華生生物公司還是黃鑽天下KTV娛樂城,想了想,回了這麼一條過去:別衝動,冷靜一下,跟我說說,出什麼事兒了?是不是你們科長惹你了?
這一回,蘇真等了三分鐘也沒等到喬薇安的回覆,心想可能事情有點複雜手機打字又慢的緣故吧,便又耐心等了兩分鐘,見還是沒回簡訊,不由得有幾分納悶了,終於還是沒忍住,抬手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手機鈴聲在隔壁響起,聽得真真切切,但只響了幾聲便被喬薇安結束通話了。蘇真皺皺眉,然後又搖搖頭,暗想也許她只是偶爾心情不好吧,聽說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性情浮躁容易生氣的日子,還是別管得太寬了,說不定等一下她就進入夢鄉明天一早又恢復了平日的青春陽光呢?
蘇真腦子裡還在胡亂猜測著,卻聽到隔壁有開門聲,然後自己這邊又有敲門聲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喬薇安,起身開啟門一看,果然是她。
“怎麼了?”蘇真關切地問,側過身子讓她進門。
喬薇安外面穿著一件白色及膝的風衣,沒有扣扣子,內裡一件小西裝,領口還露出襯衣領子,下穿一件露出半個大腿的黑白相間條紋皮裙,比上班時的職業裝多了幾分野性的誘惑。兩條性感的腿令人想入非非,臉上沒有淚痕,但那剛哭過的模樣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她目光剛和蘇真一交錯,便微微垂下腦袋,未束的長髮從臉側散下,沒有馬上進門,輕聲道:“我想和你說說話。”
日子不好還是人不好?
“進來說吧。”蘇真點點頭,柔聲答道,兩眼又在喬薇安那兩條包裹在絲襪中的*上多瞄了一下,只覺得今天的她格外惹人心疼。或許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罷,哭過之後柔弱顯露,對男人的殺傷力往往會在無形中增加數倍。
喬薇安輕咬下唇點點頭,走進房間,見兩條塑膠凳子一條上面放著幾本書另一條上面放著件衣服,她也就沒有坐凳子的意思了,直接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
蘇真想了想,還是沒挨在她身邊就坐,將一條凳子上的衣服拿開放到書上,然後就坐,面對著她,目光又在她身上掃了一路,性感勾人倒在其次,更覺得她這身打扮有那麼點非主流的意思了,幸好是在家裡穿,若是出門,肯定回頭率相當高。
見喬薇安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蘇真也不好總盯著人家身上看,哪怕現在衣服穿得不少看不到什麼,畢竟不禮貌不是?更何況她還穿著短裙呢,這面對面的,極容易*啊。
“怎麼突然間想起來辭職了?是不是太累了?”蘇真側了一下身子,微笑著問,也不管她是想辭哪邊的職。
喬薇安沒有馬上回答,一雙剛流過淚顯得幽怨而又清亮的眼睛直盯著蘇真看了好幾秒,然後才咬咬牙,嘴唇顫抖著說:“今天晚上,全……全友勝在黃鑽天下唱歌……”
全友勝,這個名字在這種時候從喬薇安的嘴裡冒出來,肯定就是華生生物公司行政部採購科科長了。
“呃……全友勝?他在黃鑽天下看到你了?”蘇真愣了愣,暗想今天這日子可真不是什麼好日子,那全友勝真他孃的不是什麼好鳥!自己跟他一起吃個晚飯,晚上就莫名其妙跟人打了場架,看樣子喬薇安哭也是因為那死胖子,就是不知道那死胖子對喬薇安做了什麼惹得她這般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