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滾燙的膠狀溶液。
賀雅一邊推,一邊小聲地碎碎念道:“一點點......一點點......”
一個不小心,捏起鱗粉的鑷子多帶了幾片鱗粉落進溶液。
“完了!”賀雅心臟漏跳一拍,手一抖,藥匙上的鱗粉全飄進了溶液。
完了,完大蛋了。
所有的鍊金最終都會指向唯一藝術的結果,那就是“派——大——星!!!”
爆炸一瞬間將賀雅與鍊金桌吞沒,一旁嘮家長裡短的艾思與伊莎多拉也看了過來。
“咳咳......成了......咳咳......”賀雅舉著手中的熒光粉末從爆炸的煙塵中跑出來,摔在兩人面前。
艾思扶住倒地的賀雅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賀雅雖然被炸得不清醒了,但她還是在變得迷迷瞪瞪之前,跟前輩講了她手中熒光粉末的作用。
“因為凰羽自身的‘永恆’特性,導致無法透過改變外部環境來收集凰羽。”
但是賀雅趕製的這個粉塵能將凰羽的“空間永恆”暫時從這個整體中分離出來,“前輩你將這罐粉塵灑向騰霄山,艾思姐就能用空間能力一次性牽引所有的凰羽了。”
如果有漏掉的或者特殊情況的凰羽也不用擔心,粉塵能高亮顯示所有的凰羽,有遺漏的之後慢慢找也行。
伊莎多拉從賀雅手上接過熒光粉塵,掂了掂粉塵的量,詢問賀雅這個粉塵的潑灑密度。
“小可愛,這個粉塵要撒多少,溶不溶水......”
“小姨媽,賀雅暈過去了。”艾思將賀雅從地上抱起,賀雅人是沒事的,但就是有些勞累過度。
伊莎多拉也嘆一聲:“哎,這個孩子,真是辛苦她了。那個......子時?騰霄山的風向,山體的縱深高度,你知道嗎?”
在一旁待機的子時反應,告知了伊莎多拉具體的資料:“如果要讓這個粉塵籠罩騰霄山的話,你大概要在那個位置,迎風將粉塵潑灑出去。”
伊莎多拉順子時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騰霄山山頂西北方向的高空,一個比較開闊的位置。
“那我們就出發吧。”艾思隨手將賀雅的鍊金桌收進“空間”權柄中,傳送進賀雅自己的次元口袋裡,抱起賀雅準備出發去山頂。
子時為幾人引上山的路,那是一條青石磚棧道,艾思問子時:“像你這樣的意象展開,算個例還是泛例。”
子時回答道:“我這樣的存在並不是個例,但存在了這麼長時間的意象,是個例。”
子時從凰羽中展開是意外,騰霄山上也有很多展開的意象,但都因為記憶的淺淡而逐漸解構,重新變回凰羽。
“像我這樣的意象能穩定存在,大概是因為我深深地印在師祖的記憶裡了吧。”子時的語氣突然變得傷感。
艾思透過騰霄山的凰羽,瞭解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柳空空,於災難中重獲新生,在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中重獲存在的意義。
“子時,在你看來,你的師祖,或者說我的班長,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艾思抱著賀雅,詢問走在她前方,背對著她引路的子時。
子時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旋即繼續前進。
“師祖是一個不斷前進的人,即便在她身上的永恆面前,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但正因如此,追尋存在意義的憧憬,在師祖身上才如此鮮明。”
來到山頂,看到一處亭宇,這是柳曾經閉關的地方,艾思將賀雅放在亭中休息,和小姨媽開始收集凰羽了。
伊麗莎白隨手一招,一根權杖出現在手中,一把巨大的鑰匙組裝啟動。
伊莎多拉浮到子時之前指過的位置,迎著風投出的粉塵包,熒光粉塵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