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什麼時候怕得像個鼠輩?不對,這秦霸先定與他有些干係。”他咳了一聲,便道:“到底秦霸先怎麼了?連談論一下也不成,難不成這小子揍過你麼?”說著伸手搭上了韋子壯的肩頭,在那假作親熱。
眼看秦仲海拼命來磨,韋子壯實在耐不住擾,一把將他推開,嘆道:“也罷,反正你一定要問,我這便告訴你吧。”秦仲海把頭湊了過來,滿臉熱切,忙不迭地道:“快說,快說,這老小子究竟是啥來歷,我可等不及聽了。”
韋子壯仰天一嘆,悽然道:“他是我師兄。”
此言一出,反輪到秦仲海吃驚萬狀了,這朝廷視為第一號大反賊的秦霸先,居然是韋子壯的師兄?他張大了口,指著韋子壯,顫聲道:“你……你是朝廷反逆的師弟?”韋子壯輕嘆一聲,道:“秦師兄也不是生下來就造反的。他二十六歲前是個道士,誰知不守清規,竟與一名女子相戀,因而反出武當,成為我武當山的叛徒。”
秦仲海哦地一聲:心道:“原來是個急色鬼,倒和楊家盧家那兩個混蛋一個樣。”他又問道:“那後來呢?這秦霸先反出武當之後,就立刻反叛朝廷了麼?”韋子壯麵露難色,低聲道:“這幾年承蒙侯爺收留,我武當山才保得首領,沒給朝廷查封,這一切全是拜我秦師兄所賜,將軍就別多談了吧!”
秦仲海嘖了一聲,正要出口去問,忽聽一人重重一哼,大聲道:“仲海!你又在胡鬧什麼?”秦仲海聽了這聲音,不必回頭也知道是柳昂天,反身便喚:“侯爺。”
柳昂天面色鐵青,似是極為惱怒,秦仲海久隨身側,極少見他這般生氣,當下咳了一聲,道:“侯爺,難得來文淵閣,坐下歇歇吧。”
柳昂天全不理會,只森然道:“你為何問起怒蒼山之事?”秦仲海心下一凜,尋思道:“看侯爺這模樣,準是氣極了。我可小心點。”他清了清嗓子,道:“偶然聽人提過這群匪人之事,一時好奇,就多問了兩句。”
柳昂天嘿嘿冷笑,戟指罵道:“你這小子根本不知道厲害!這當口情勢危急,你再去翻這筆陳年老帳,有十個腦袋也不夠賠!”秦仲海臉向一旁,沒好氣地道:“侯爺教訓的是。”
韋子壯見柳昂天話說的重了,忙打圓場道:“侯爺快彆氣了,秦將軍只是隨口問起而已,沒別的意思。”柳昂天哼了一聲,向秦仲海瞪了幾眼,行到門口,匆地想到一事,停步問道:“仲海啊!你不是說你的老家在淮南麼?什麼時候回去看看?”說話語意森然,大非尋常。
秦仲海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只淡淡地道:“卑職父母都已亡故,家裡剩沒幾個親戚了,不回去也罷。”柳昂天點頭道:“沒事還是多回家瞧瞧,免得數典忘祖。”
秦仲海聽他出言極重,全不給自己留臉面,霎時額頭青筋暴起:心下大為不滿:“他媽的,侯爺今日怎地這般兇?老子可是犯了他奶奶的太歲?”
柳昂天走後,秦仲海一人留在文淵閣,想起柳昂天昔日的見重,哪知今日為了一樁小事,便與自己鬧得如此難看,一時只感悶悶不樂。
正自不悅間,卻見韋子壯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秦仲海見他沒隨柳昂天離去,只斜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怎麼啦?韋大人還有情麼?”此時即便韋子壯要談怒蒼山之事,他也無心多聽了,只翹著腳,在那眯眼睡覺。
韋子壯捱過身子,低聲道:“秦將軍,侯爺又回來了。”秦仲海眼中生出怒火,道:“怎麼了?又來數落老子數典忘祖麼?”韋子壯示意噤聲,壓低嗓門道:“侯爺罵了你,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又來看你了。”
秦仲海冷笑兩聲,回頭看去,一名老者提了兩隻大竹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