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能以德報怨,不計前嫌,傳於我焱教弟子功法,我實在是慚愧呀。”
“各位不必在意,我也只是僥倖成功,不知各位還有什麼要問的。”
焱教眾人又是一陣的感謝後,趙長老接著道:“不知少俠修練了什麼功法,為何會變成我教聖主的樣子?說來慚愧,就連我們也對我教聖主知之甚少,不知少俠方便不方便給我們解惑?”
吳攸早就料到他們會問這個問題,於是道:“此事確實事關重大,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能當著眾人講這事的緣故。
我修練的功夫說來確實與貴教有些關係,傳我功法之人曾託我給他辦了一件事,我此次前來就是要來見他的。”
焱教眾人一聽,頓時驚的目瞪口呆。
“少俠的意思是聖主的傳人還健在,而且就在我焱教中。”趙長老短暫的震驚過後,立即問道。
“此人不是你們聖主的傳人,我猜測可能是你們聖主本人。”
趙長老等人聽吳攸這麼一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少俠肯定是弄錯了,託你辦事之人怎麼可能是我教聖主,我教聖主那副畫像少說也有幾百年了。”
焱教其它幾人此時也連連搖頭,都認為吳攸搞錯了。
吳攸見此,也不願再過多解釋,道:“竟然如此,不知能否帶我去看看貴教聖主的畫像。”
“那有何不可,二位又不是外人,我們這就帶二位前去。”趙長老爽快的答到。
焱教聖主的畫像存放在梁教主所在山洞下的一間很大的密室,該密室深入地下足足有十幾丈深,與梁教主的山洞透過一條地道相連。
此密室除了焱教幾個高層可以進入外,其它焱教弟子沒有教主的准許根本不允許進入。
吳攸剛一進入密室,就見密室的石壁上掛著一巨幅的畫像,畫中人正是他在壁畫中見到的哪位黑衣人。
吳攸上前檢視後發現畫紙應該是整張的牛皮製成,做工非常的考究,年代非常的久遠,但儲存的非常好,一點損壞都沒有。
畫中人雖與石壁上的黑衣人非常的像,但遠沒有壁畫中那麼傳神,顯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作這副畫的人顯然見過壁畫上的黑衣人之後臨摹的。
吳攸確定焱教聖主就是壁畫中的黑衣人後,淡淡的道:“此畫是臨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