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週末),上午。
劉光福似小透明一樣沒有去中院開會,但也時刻注意著婁曉娥。
等會開完,劉光福悄悄的跟在婁曉娥後面前後腳的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婁姐,別傷心了。這許大茂跟您離婚,那是他的損失。”
“咱婁姐,大家閨秀,有知識有文化,只能打著燈籠找,才找得著的好女人。”
劉光福說完,見婁曉娥沒反應。就對一旁的聾老太太撇了撇頭。
聾老太太會意對著婁曉娥說道:
“光福說的在理!”
“這許大茂啊,不是什麼好人!曉娥你跟他離婚是做對了,跟著許大茂那種人遲早沒有好下場。”
“他要是放在抗戰期間,那許大茂一準就是個漢奸。”
劉光福在一旁聽著聾老太太勸婁曉娥。
等勸好了婁曉娥,婁曉娥似乎想明白了。就跟聾老太太和劉光福道別回婁家了。
劉光福臨走給了聾老太太一個大拇哥。
“老太太,薑還是老的辣啊!回見了您嘞!”
劉光福繼續回屋當小透明去了。
下午。
劉光福看到婁曉娥哭哭啼啼的去了老太太屋,也著急忙慌的跟了過去。
“婁姐!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又哭上了?!”劉光福看著座在床邊的婁曉娥問道。
“我爸媽被抓了,嗚嗚嗚!”婁曉娥抽泣的說道。
“怎麼這麼快?!”劉光福聽完後驚訝的想到。
“婁姐,您要是相信我!就找傻柱,就說老太太說的讓他給他那大領導求求情!”劉光福建議道。
“對,找傻柱試試!咱院裡就傻柱是個能成事兒的人!”老太太插嘴道。
“傻柱他行嘛!”婁曉娥疑惑問道。
“我的親姐姐嘞!傻柱可是真的行!要不大領導怎麼送給了傻柱留聲機,那是大領導的關愛啊!”劉光福急切的說道。
“得,我先去把傻柱叫回來。看看他怎麼說!”
劉光福說完立即跑中院找傻柱去了。沒一會兒功夫,劉光福拉著剛黃了相親的傻柱來到老太太屋裡。
“呦呵!婁曉娥你也在啊!”
劉光福不等傻柱調侃,打斷道:
“我的柱子哥,親哥!這都火燒眉毛了!”
緊接著,劉光福就把婁父婁母被抓,想著讓傻柱帶婁曉娥去見大領導,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撈出來。
傻柱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
“行吧!我帶婁曉娥去試試。不成的話別怪我啊!”
“誒...柱子哥出馬還有能不成的事嗎?!”劉光福趕緊馬屁送上。
“婁曉娥,走!跟我出去!”得到馬屁的傻柱說道。
“去哪兒?!”婁曉娥沒反應過來的問道。
“還能去哪兒!再不去,那邊怕是進不去了。”傻柱答道。
“婁姐,趕緊的啊!跟著去就是了。”劉光福催促道。
婁曉娥“嗯”了一聲,就跟著傻柱走了。
劉光福見沒自己什麼事兒了,就跟老太太道了聲別回屋去了。
一連三天。劉光福沒有看到婁曉娥和傻柱的影子,難免有些擔心。心憂道:
“希望劇情沒蹦,傻柱加油啊!”
這天晚飯後,劉光福終於看到了期盼已久的身影——傻柱!
“怎麼沒有看到婁曉娥呢?!”
劉光福揣著疑惑,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柱子哥!事怎麼樣了?”
“沒事兒!你柱子哥出馬,還有解決不了的事嗎?!”傻柱樂呵的說道。
“柱子哥,就是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