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來卻是因為家族中的一個老祖演算天機的結果。
天機不可測,這是一句古語,但只是遠處一窺的倒也不算是一件大事。能夠演算天機的修士自然很多,可天元大世界的天機何等強大?一般修士又南里有資格演算整個周天的運轉,所以楚瑜家族的老祖修為也至少是在渡劫期,而他等到的訊息卻非常的恐怖。
演算的結果竟然是萬年之內天元大世界會再次出現大劫,甚至這一次大劫的規模不會比上一次天元大劫小了多少,但在這大劫之下天地中似乎多出了一些變化,這些變化有大有小,大的就算是那老祖自己都無法推測,最後拼盡全力也只勉強推測到了元虛星。
也是因為這樣,楚瑜才會來到這裡。原本他是打算耗費一些時間去尋找這個變數,可當他得知丁洋竟然是第五殿的弟子時,心中第一想起的事情就是丁洋也是在尋找變數的,只是隨著丁洋的一些話之後他就忽然醒悟過來,丁洋其實不是來尋找變數,而是他自己就是那個自己一直尋找的變數。
地府第五殿,其殿主便是閻羅天子,也是因此第五殿的弟子在地府中的地位可以說是最高的,哪怕是如今第一殿才是做主的人。也根本無法和第五殿相比,這是一種先天上的差異,後天幾乎無法彌補。
原本他還在尋找丁洋身上到底有著什麼地方和第五殿弟子不同,現在他想明白了。那邊是第五殿的弟子所修煉的功法卻絕對是不會涉及到雷法的,第五殿弟子修煉的功法都是以寒冰為基礎,可丁洋身上卻根本沒有寒冰的氣息,如此一來又的確是地府的修士。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丁洋和趙公明有關係。
天地的變化是隨著趙公明回來而開始的,如今有著很大可能丁洋和趙公明有關係。楚瑜心中高興之餘卻已經開始打算要如何和丁洋扯上關係了。
“轟!”
也是此刻,長槍和飛劍的對轟終於停了下來,四散的勁氣終於慢慢停下來,張恆臉色如常,如同鐵塔一樣豎立在擂臺上,雙目如電緊緊盯著前方,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碎了一大半,但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傷勢。
潘龍在張衡的對面,只不過此刻他的模樣卻要比張恆好了很多,身上的衣服卻沒有受到什麼損傷,但嘴角反倒是掛著一絲絲血跡,反倒是受到了一些傷勢。
“沒想打你竟然是劍修,哼!身為劍修寧屈不折,一往無前,你的劍……不純!”
傲然挺立,張恆體內真元一陣,上身那已經碎掉的衣衫完全被鎮成粉末,露出古銅一般的肌膚上縱橫著十餘道刀傷劍痕,可這些傷痕非但沒有人覺得醜陋,反而更加有了一種異樣的魅力,讓觀戰的不少女修眼中異彩連連。
“不純?笑話,我的劍是我的劍,走的道自然不是你的道,我承認真心是小看了你,但你真的覺得我已經出了全力?”
潘龍把嘴角的血跡擦乾,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隨即手上立即開始打出一道道法決,連連變換之間,原本立在不遠處和的三具軍魂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道劍光,這一道劍光軟的像是絲帶一樣,立即便困住了三具軍魂,無論軍魂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束縛。
見狀,張恆臉色微變,卻沒有想到對方剛剛那一擊之下竟然還能夠分出心神用劍光控制了束縛的軍魂,但對此張恆一笑,三具軍魂已然幾個晃動後,身體竟然一下融合到了一起,從三個邊做一個,也是如此修為猛地竄到了元嬰境界大圓滿,驟然一張口,噴出一道漆黑無比的煞氣長箭。
對此潘龍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冷哼一聲,重重一劍絞出,立即刺在這對著自己射過來的一箭,只是在飛劍和箭矢相碰的一瞬間,他的臉色便是一變,右手一晃身子猛地和飛劍合二為一向後飛去。
“轟!”
也是此刻,那射過來的煞氣箭矢立即爆炸,巨大的勁道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