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吃,他自己偶爾都會嚼上兩口。
艾倫輕輕咬著嘴唇,沒有做聲,維爾這個名字,在北洋並不多見,畢竟不是人人都會用水果意思的字眼來作為名字的。
只是,艾倫也有十三歲了,也懂事了,多少知道這次的事情並不輕,就連天羅殿都驚動了,還有先前那個死狀悽慘詭異的人……
這些事情……真的和那個小姐姐有關係麼?
她的眼睛那麼漂亮,難道,她真的是青鳳麼?那個上古異獸之中相傳最為避世最為刻板的種族?
利文聽了淵晉這話,也並沒有接下去,只問了一句,“尊主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你能查到的訊息就這些麼?他們更確切的身份呢?而且不是有四男兩女麼,刨去一個女的是傀儡,叫維爾的那個身上有青鳳異火的氣息,再刨去那個叫路的傀儡師和叫迦羅的男人之外,另外兩個男人呢?”
淵晉追問了一句。
利文輕輕搖頭,“更確切的,就不知道了,我讓人去英德行館打探訊息,但是似乎他們是有身份很硬的人在撐著腰的,探子的身份又不夠,用錢也套不出更多的訊息來。我也是剛剛才收到這些訊息的,希望能幫到尊主。”
利文只說了自己該說的,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也沒有自作聰明地去問為何他們會對那些人的身份感興趣。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分寸。
更何況,利文不傻,自然也明白得很,無論如何,能讓淵晉這樣的人看得很重視的人和事,那都不是簡單的。
裡頭想必有更多的秘辛。
既然要跟著淵晉一起去辦事兒,自然是能夠慢慢知道的,不用多問。
“有身份很硬的人在撐著腰?那也只能去看看,對方撐腰的人,身份有多硬了,探子探不到的訊息,我還是有辦法的。”
淵晉的眸子一眯,目光裡頭多了幾分冷色,“走吧,就去德加港看看。看來是得去那英德行館走一趟了。”
淵晉眸子裡的目光閃爍著,很顯然,不難看出這些事情,以及利文所打探到的訊息,已經完全挑起了淵晉的好奇心。
如同池炎對他的瞭解那般,他雖然性子冷淡,話又少,但是通常他的猜想總是能夠猜到點子上。
而此刻,淵晉的猜想就是,那個用了假名的有青鳳氣息的姑娘,還有和她一起落腳英德行館的那些人,他們是古家一早就盯上了的,在蒼瀾手刃了古家子弟的人,他們從蒼瀾來,還有身份很硬的人給他們撐腰,而他們先前的行程,又是朝著阿克州過來的。
淵晉覺得,說不定這些人,就和清夜杭有關係得很。
而遠在遙遙汪洋之外的蒼瀾大陸,夜杭看著穹頂的夜色,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認真地凝重。
“夜先生,你是在擔心千隕他們麼?”
和他們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龍麒和夜杭也還算熟稔了,所以直接就問了一句。
“不擔心不行啊。”夜杭看著蒼穹之上漫天星星點點的亮光,就輕輕嘆了一口氣,垂眸看了一眼倒在旁邊依舊人事不省的古泓。
這才繼續說道,“我只希望,天羅殿的人反應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就好,就算他們及時反應過來了,也最好……不要是淵晉那個傢伙來處理跟進這些事情就好。”
“淵晉?”龍麒目光中有些許疑惑,就問了一句,“難道,是天羅五大長老中的淵長老麼?”
夜杭輕輕點了點頭,“是啊,就是他。這傢伙生性冷淡,什麼事情都按照原則來,不講什麼情面不說,偏生這個傢伙心思敏銳得很,縝密細緻,最容易察覺到端倪和蹊蹺,而且一般都**不離十。更何況……他的實力還相當強大,當年我就不是他對手,這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想他肯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