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冷屁股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
方肖一聲怒嘯,白鶴頓時俯衝而下,他飛身跳到白鶴身上,白鶴一聲清鳴,直衝雲霄,片刻功夫便消失在天際。
胡萌上前拾起那幾件兵器,哭著大聲道:“大哥!你為何要這樣?方肖到底怎麼了,這般對他,你太過份了!”
胡戈心裡也是心如刀絞般難受,只是一想起鄭家那慘絕人寰的場景,他便覺得方肖所做太殘忍了。
他看著妹妹傷心的跑回府內,心中暗道:對不起了小妹,我知道你喜歡方肖,但我絕不允許你喜歡一個嗜血的魔頭。
“跟他說明白了?”胡戈身邊出現一人,正是團長展風。
胡戈深呼一口氣,沉重的點點頭:“嗯。”
展風目露精光的看著遠方,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過了會兒道:“長痛不如短痛,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不必如此介意!”
胡戈沒有言語,他也覺的今天做的有些過分了,心道:方肖,你一定十分怨恨我吧?唉!我實在是不敢苟同你的所做,那些護衛是無辜的,你為何連他們也要殺?
此刻,方肖的心情的確是差到了極點,與胡戈幾人往日的一幕幕情景,不斷在腦海中閃過,越想心越痛,甚至他都有些窒息的感覺。
高空之上,他望著在腳下不斷飄過的白雲,連續幾個深呼吸,猛吐幾口濁氣,大聲道:“我命本如此!何必再去患得患失!即使全天下人與我為敵,我也要做我想做之事,何必去管他人看法!”
人在生活中就是這樣,往往都被世俗理念所束縛,畏首畏尾,到頭來又開始患得患失。
方肖想到這裡,心中頓時舒服了許多,一聲清嘯夾雜著悟通後的快感,他感到心境竟然提升了許多。
陳家議事廳!
家主陳萬濤臉色陰沉的端坐在主位上,問道:“鄭家之事調查清楚了嗎?”
“稟家主,暫時還沒查出兇手的身份,不過這個兇手當時帶著一個面具,酷似暗月組織的人!”
陳萬濤聽到暗月倆字,臉色一冷:“哼!一群見不得光的人,這次的事情肯定還與他們有關係。大劍宗宗主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前幾天他的六弟子孫景楓終於出關了,方才得知父親已經死去了三年,十分憤怒——”
陳萬濤正說著,議事廳外面突然跑進來一人:“啟稟家主,外面有一個名叫孫景楓的人求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陳萬濤雙眼一亮,立即命人將孫景楓領進來。
不一會兒功夫,一行人走進了議事廳。這些人全部都是一襲白衫,並且都揹負著一把寬劍,真是將大劍宗的風範發揮的淋漓盡致。
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看到陳萬濤急忙行禮:“師侄拜見三長老!”
陳萬濤呵呵一笑,上前將孫景楓扶了起來:“賢侄不必多禮,坐吧。”
孫景楓對後面的人示意入座,便隨意的坐在一旁,道:“此次我下山調查父親死因,已經有了眉目。不知為何,這暗月組織竟然主動放出訊息是他們所為,後來我經過多方調查,終於得知刺殺我父親的是一個銀牌刺客,名為肖方!三長老勢力廣,還請三長老派人幫忙追查下此人的下落,小侄感激不盡!”
陳萬濤聞言突然站了起來,神色十分激動:“你是說那名刺客名叫肖方?”
孫景楓不解的看著陳萬濤,“是啊。聽跟隨父親的那些護衛說,當時兇手現身時帶著面具,自詡嗜血閻羅!”
“可是曾經在雲霧學院呆過的肖方?”
“不錯!三長老,您見過此人?”
陳萬濤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恨聲道:“我的祥兒三年前就消失了,很有可能就是被這個肖方給害了,我立即就派人追查此子的下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