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等柏青檀反應,便徑自上樓去了。
一個人回到臥室裡,她把門反鎖,躺在她那張床上,只覺得冷。
以後會怎麼樣呢?
她住在這裡,柏青檀的妻子也會來這裡住嗎?
她要跟另一個女人一起和柏青檀生活嗎?
宋幼菱這一生,從未想過這麼荒誕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如果今天她不是恰巧回來,她甚至不知道柏青檀有這樣的安排。
或許對他們來說,這種事無關緊要,可是發生在她身上,她卻只覺得噁心的難以忍受。
躺在床上,一陣噁心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宋幼菱拖著疲倦的身體捂著嘴跑進了盥洗室。
她把和葉青玫一起喝的那杯橙汁,一口氣全吐了出來。
她要離開他。
她不要住在這裡。
這兩個念頭,隨著這撕心裂肺的嘔吐,一起湧上心頭。
她原以為自己能忍受,忍受他和別的女人結婚,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
宋幼菱的想法很簡單,她要去一個醫療條件不錯,離柏青檀比較遠,治安比較好的地方。
她沒什麼人可以求助的,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和柏青檀的關係緩和以後,就給葉青玫打了一個電話。
對於她這通電話,葉青玫挺驚訝的。
“你要我幫你辦去日本的簽證?”
宋幼菱以前和家人去日本旅遊過,只是如今簽證都已經過期了,她如果大張旗鼓的去政府辦事大廳重新恢復簽證,難保不會被柏青檀發現,只能拜託葉青玫。
“可以是可以。”葉青玫倒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你去日本做什麼?”
“我想住在日本一段時間。”
葉青玫也猜測到了她估計是和柏青檀發生了什麼,猶豫著道:“你一個人在外面可以嗎?你有錢嗎?需不需要我借你?”
“我可以的,我會一點日語,日常交流沒問題。我有存款,你放心。”
季詢打個她的那筆錢,他遲遲沒有要回去。
她原本是不打算動的。
不想拿他錢。
但是現在她命都沒幾天了,她得給孩子留下一筆遺產,這兩千萬,足夠一個人好好生活一輩子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葉青玫問。
宋幼菱說:“他婚禮當天吧。”
如果那天離開的話,柏青檀要和沈雲鏡結婚,他肯定沒辦法追出來找她。
葉青玫感覺到,宋幼菱已經把一切都想好了,才給她打的這一通電話。
她沒想到宋幼菱看起來弱弱小小的,舉動卻很果斷。
“我可以問一下——你和柏青檀怎麼了嗎?”
她還記得,宋幼菱前幾天和她見面的時候,她好像並沒有考慮過離開京城。
宋幼菱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道:“沒什麼,單純是不想二女共侍一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