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譽還沒說什麼,陳倩馬上道:“酸死了!安娜。這就是你們那裡特有的表白方式嗎?如果你喜歡他,就直說好了,沒必要讓我把中午的飯菜都吐出來嘛!”
安娜罕見的臉上一紅,道:“我,我只是實話實說,譽哥,你別在意。”
陳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位褐發美女說了這麼多感性的話。而且修飾的物件還是自己,心中泛起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有愉悅,也有欣慰。笑道:“嗯……雖然還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這樣說過我,不過聽了感覺很好。為了你的這句話,我覺得這次的賭博還是值得的。”
安娜微微一笑,道:“每個人對自己的瞭解,和別人對他的瞭解,有時候差別好大。就像你認為我不會看娛樂雜誌一樣,其實我以前也認為你是一個難以接近和相處的人,但現在覺得完全不是這樣。”
陳譽舉手道:“安娜,如果你再繼續讚揚我的話,我會誤以為你喜歡上我了。”
安娜奇道:“你覺得,我喜歡上你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陳譽坦白道:“不是奇怪,是受寵若驚。你這麼美麗,這麼有能力,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就像那羅斯也是遠隔重洋的追你。所以這是一件讓我浮想聯翩、可能導致心臟病發作的美妙事情。”
陳譽很少跟女孩子開這麼直接和曖昧的玩笑,但因為透過這兩天的接觸,感覺安娜性子開朗,沒有中國女孩那麼多的婉轉心思,他才少見的這樣說笑。
安娜沉默了一下,道:“不知道呢,也許是真的呢?”
陳譽聽完,覺得心臟怦怦的亂跳起來,有點難以相信的道:“你,你說什麼?”
這時安娜才露出猶如百花綻放般的笑容,道:“跟你開玩笑呢,真好玩!”
陳譽的一顆心像蹦床一樣從低躍起,又由高落下,但不知為什麼,竟掠過淡淡的遺憾,道:“安娜,你的玩笑,讓我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啊,下不為例。”
他們進行這段對話時,陳倩剛好在和張文勝聊一些什麼,這時才抽得開身來,道:“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安娜看了陳譽一眼,道:“跟譽哥談感情問題呢,有興趣嗎?”
陳倩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狀若凜然道:“安娜,我跟你一樣,現代美女當以事業為重,天下未平,何以為家?”
安娜卻答道:“嗯,我覺得,如果萬一遇到讓你心動的人,也並不影響事業吧……”
陳倩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看著安娜,又盯著陳譽看了兩眼,捂著胸口道:“天啊,陳譽,你剛才跟她說了什麼,竟然能夠讓她改變了想法?”
陳譽擺手道:“弗洛伊德說過,任何改變的想法,雖然有外界的誘因,但終究是來自於內在的一些可能自己也未意識到的因素。陳倩,說不定這次回去之後,你會被某個一直痴心的追隨在你身邊的人改變了想法。”
陳倩臉露不信之色,道:“如果你說的是朱智,那就算了,他的智商還不足以讓本小姐心動,ok?”
陳譽緩緩的道:“能夠讓你心動的人,一定不是依靠智商來實現的,依靠的是真心,是執著。”
這句話算是有感而發,他對朱智很瞭解,從小打到,雖然身邊美女不少,但朱智真正動過心的,以前唯有範思思一人,而且表白遭拒後就沒有再動過心思了。而現在恐怕多了另外一個人。是的,在他看來,朱智這幾個月來對眼前這位女孩的堅持不懈的追求,絕對不是一時的喜歡而已,而應該是另外一種更深層次的感情,如果用一個字來概括,是愛,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應該是愛情!
所以他聽到陳倩的話,不由自主的為朱智辯駁,也算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陳倩沉默了好幾秒鐘,似乎是沉浸在一些記憶裡面,許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