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不得勁兒,昨兒去激了邵兒幾句。朕不跟你說什麼君君臣臣那一套,但你多管管你那嘴,都快要成親的人了,難道往後還要激寧安去?”
徐簡一聽這話,眉宇間沒屏住,露出一點笑意來。
說真的,他也沒少激小郡主。
聖上見他笑了,也就不再訓了。
左不過就是沒管不住嘴這點錯,跟邵兒那烏七八糟的事情比起來,不值一提。
邵兒有徐簡一半“不惹事”,他現在也不用操這份心。
想了想,聖上交代道:“你先別急著走,去偏殿那兒坐會兒,等朕問完其他人再來安排。”
徐簡應下,起身先行告退出來。
曹公公一路送出來,又在門口點了個小內侍,讓他去偏殿伺候。
徐簡站在廊下,徐徐吐出一口氣。
單慎和萬塘當即把他圍住了,壓著聲音打聽。
“聖上現在心情如何?”
“在外頭倒是沒聽見聖上發怒,是個什麼狀況?”
三孤沒有問,卻也豎著耳朵聽。
徐簡輕聲回答:“聖上這會兒心情還算平和,幾位大人等下有什麼就說什麼,聖上又不是不講理。”
曹公公就在邊上,看了幾人一眼。
以他觀察,聖上的火氣最後確實消下去了不少。
大抵是提到了些家常事情,提到了寧安郡主,而國公爺聽著郡主的封號還笑了,這才讓聖上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等徐簡去了偏殿,曹公公引了其他人一塊進去。
萬塘心裡還是有些發怵,問了曹公公:“聖上真的還平和?”
“國公爺應對得好,聖上緩和多了。”曹公公答道。
這麼一聽,萬塘舒了一口氣。
得謝謝輔國公。
打頭陣的輔國公若把聖上氣著了,他們後頭的真是一個也別想跑。
單慎轉頭往偏殿方向看了一眼。
國公爺那張嘴,他見識過,氣人時真可以讓人七竅生煙。
好在啊,關鍵時候還是很靠得住。
話又說回來,這回岔子,原本與國公爺的關係就不大,反倒是他和萬塘,見證了光溜溜的殿下。
入內行禮,聖上讓眾人都坐下說話。
三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欲言又止。
“請罪的話就別說了,”聖上止住了他們,又問單慎,“具體怎麼回事,你仔仔細細說。”
單慎想站起來回話,偏聖上擺出了“你坐著說”的架勢,讓他渾身不自在。
挪了幾下,最後只沾了一點邊沿,才算沒那麼扎得慌,單慎整理了思路,一五一十、事無鉅細地講了起來。
單慎說完,便是萬塘。
萬指揮使說了自己如何來助陣,如何衝進了宅子,又如何在與單慎會合時看到了一屋子亂象。
饒是聖上的情緒在和徐簡說道完之後平復了許多,聽兩位帶隊抓人的官員講完過程之後,火氣還是蹭蹭往上冒。
一口飲了茶水,努力壓了壓火氣,聖上問:“這麼說來,還沒全審完?”
“沒有,”單慎道,“還有三個舞姬沒有醒,劉迅交代得含糊不清,也還沒問殿下。”
“那就繼續問,”聖上道,“等找到邵兒了,你們該怎麼問就怎麼問,把事情都問清楚。”
一旁,聞少保胸口發緊,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以為他要發表意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聞少保正要說明緣由,但想到茲事體大、他們三人也不能光聽不說,乾脆就藉機道:“聖上,單府尹,萬指揮使,不是臣想替殿下開罪,而是臣聽來聽去,殿下是被人算計了。
背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