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現在他都處於夢遊狀態,不是因為女王駕到,而是這戴安娜的胸太大了。
有這樣一個畫面,一個女子買了一件特大號的衣服,可是因為胸大,怎麼也拉不上拉鍊,最後拉鍊兒是拉上了,可是高峰卻崩壞了拉鍊兒直接彈了出來,在看到戴安娜的胸之後,葉鋒知道這不是一個笑話,是真實存在的。
葉鋒絲毫沒有注意戴安娜的不知所措,而是直接把手伸進了戴安娜的衣服裡,一陣冰涼而又光滑的手感,讓葉鋒輕嘆道:“好大好爽。”
就在這個時候,葉鋒停止了揉捏的動作,抬起頭看向了戴安娜發愣的眼神,急忙抽出了手,訕訕笑道:“不好意思,習慣性動作。”
“色狼~”戴安娜並沒有驚慌的大喊大叫,而是臉色羞紅的輕語一聲。
葉鋒剛才絲毫沒有控制自己,在看到戴安娜的這個表現之後,他更加確定的把戴安娜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年紀輕輕的沒有了男人,需求自然很大,葉鋒看著她的步伐,就知道剛才自己的一個無意的動作,已經使他的桃花源氾濫了,可是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做那樣的事情,而葉鋒還要破壞破壞者的陰謀,不是時候拿下美人。
所以沒有再糾纏下去,而是溫柔的幫戴安娜整理好了衣服,說道:“對不起,我喜歡你,控制不住。”
戴安娜的臉色依舊羞紅不已,可是她同樣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而是問道:“剛才彈琴的時候,你想到了什麼?”
這個話題,成功的讓葉鋒的心安靜了下來。
想到了什麼?呵呵。
中國,四川,九寨溝一個從來沒有人去過的地方,一個五彩斑斕、絢麗奇絕的瑤池玉盆,翠海、疊瀑、彩林、雪峰、藏情、藍冰構成了一副天堂才有的畫卷,一塵不染的清新空氣和雪山、森林、湖泊組合成神妙、奇幻、幽美的自然風光,一間小木屋,一處木製的柵欄,一個簡單的鞦韆,坐著一個女子,一身粉色的長裙,在鞦韆上來回的擺動著。
長髮齊腰,天姿國色,只有這樣的女子才可以配得上如此的美景。
她自然便是南宮雨婷,她不知道,遠方她找不到的那個人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她還在埋怨著,他為什麼還不來找自己,塵世過於險惡,她躲在了這個沒有人步入過的地方,等待著,等待著。
突然間,她穩住了自己的身體不再隨著鞦韆擺動,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上面赫然便是自己從空中飄落到愛人的懷中的那張。自顧自的輕聲朗誦被陸游這個才氣超然的男人牽桂一生的女人的那首《釵頭鳳》和詞:“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攔。難!難!難!人成舊,今非昨,病魂常似鞦韆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嗌佯歡。瞞!瞞!瞞!”
一個秋天了,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個秋天,這一段日子裡,她的腦中不時閃過一些記憶的碎片,一張清雅狂傲的臉龐,一個孤獨驕傲的背影。葉鋒,這個熟悉而有陌生的男子,是自己最愛的人嗎?自己是他最愛的人嗎?
就在南宮雨婷沉思的時候,從木屋中傳出了一陣飯香,一個年輕的女孩兒跑出來道:“雨後,吃飯了。”
這個女子自然便是之前作為南宮雨婷的貼身保鏢的紫鳥,南宮雨婷想要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紫鳥就把她帶到了這裡,四川也是鋒狼夜雨的地盤,在這裡駐守的是第四代領導者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她沒有出面拜見南宮雨婷,可是卻派人把手了這片地方的各個入口,除了定時送一些吃的,不準任何人去打擾。
南宮雨婷聽到紫鳥又在叫自己雨後,一直有些惆悵的心境轉變為晴朗,明亮的眸子綻放異彩,自己是雨後,那麼自己的男人一定是一個如皇帝一般的男人,南宮雨婷的腦中又湧出一些記憶的碎片。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