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留了彼此的聯絡方式,算是朋友。
白以橙回房間準備洗澡,越來越覺得身上很癢。她到衛生間脫了衣服一看,身上全是小紅疙瘩,臉也紅了大半。
大腦光速運轉,最後確定是晚上海鮮吃的太多,過敏了。
很少碰海鮮的人就是這樣容易過敏,而且這段時間身體虛弱,抵抗力差,也不難怪。全身癢的難受,沒有辦法,白以橙只好重新穿好衣服,那一條絲巾包著頭去外面買藥。
s市的夜晚燈火通明,白以橙找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還沒有打烊的藥店。她蒙著臉走進去,收銀櫃臺的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白以橙不管那麼多,直接去了放藥的貨架前找氯雷他定片。她一排一排地找,還沒有找到,卻先不小心撞到了別人。
白以橙不好意思地轉過身道歉,可看到那個人時,下意識地把絲巾緊緊地矇住臉,甚至連眼睛都不想露出來。
面前的人面色有點蒼白,一雙比黑夜還深的眼睛始終像無底深淵,他看著她,本沒有說話,但忍不住的咳嗽先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白以橙跟邵景淮面面相覷,她尷尬,想逃離。
昨夜突如其來的吻,還有意識甦醒前的一巴掌,都足以讓他們像一對仇人。邵景淮該是很恨的,像他這麼高高在上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容忍別人打他。
白以橙拉著絲巾轉身往外走,想著重新找一家藥店再買藥。身後沒有任何聲音,白以橙卻突然害怕了。
邵景淮的臉色很差,大概是不舒服。他在咳嗽,也許是感冒,或許還有點發燒。他知道應該買什麼藥嗎?他會照顧好自己嗎?他……會痊癒嗎?
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想法,讓白以橙停住了腳步。
☆、第24章
邵景淮的感冒,來勢洶湧。
昨夜因為白以橙的一巴掌,邵景淮幾乎無法平復心情。他在酒店浴室沖澡的時候一直在想這件事,被冷水衝了一個多小時。
他想讓自己冷靜冷靜,但是越想就越無法冷靜。一旦有了想要的東西,他就會想盡辦法去得到,從前是成績,學位,公司,合同。現在……是白以橙,是一個女人。
邵景淮知道自己完了,他已經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邵景淮就感覺到身體不大對勁,頭很暈,鼻尖冒出的氣息是滾燙的。他今天很忙,沒有時間去管今天舒服不舒服,強撐著身體結束一天的工作,直到晚上才意識到必須要去買點藥。
酒店還有一大堆的檔案需要連夜處理,他沒有時間去醫院,但是沒有想到在藥店,會碰到白以橙。
邵景淮看著白以橙停下的背影,喉結動了動,但始終沒有話說出口。
面前的白以橙用絲巾包著頭,這個點來藥店,估計也是哪裡不舒服。可他卻吝嗇問她一句怎麼了。
兩人保持著前後站立的姿勢許久,邵景淮看著白以橙的背影,而白以橙卻沒有勇氣回頭。
她承認自己關心他,但又不想回頭。不回頭,心裡又難受,想東想西,思慮難安。倘若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能簡單一點就好了,她也不至於這麼糾結掙扎。
最後藥店的收銀員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問:“請問……你們需要些什麼?”
“過敏藥。”
“感冒藥。”
白以橙和邵景淮異口同聲地說道,白以橙這時不自覺地回過身,再次與邵景淮對上眼神。第一次,她看他的眼神有閃躲。他淡漠冷靜,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在藥店收銀員的幫助下,白以橙跟邵景淮各自結了帳,拿著自己需要的藥品走出藥店。
s市的早晚溫差比a市大,夜晚有一點點冷。白以橙不是很適應,抱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