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吹了!”
旁邊一個將領,一臉鄙夷地說。
“老羅,你不妨試一下嘛,不過我不會用,得讓跟我來的人使。”
老潘笑著說。
“叫過來!”
李同志今天心情很好,一臉笑容地說。
很快一名隨老潘而來的武器推銷員被叫過來,後者看來也是熱血青年,看見活著的大神嘴唇都哆嗦了,在明白這些人想幹什麼後,立刻叫了一名警衛員一起抬著自動榴彈發射器,又額外搬三箱榴彈,到了附近一個小山坡,很熟練地挖好掩體,將自動榴彈發射器的炮口對準斜下方。
他們當然不可能真找一支部隊衝鋒,都是打了一輩子的,很清楚該怎麼玩,立刻在山坡斜面上,劃出正常情況下一個連強攻的話需要的攻擊面寬度,以兩百米衝鋒距離為限,那個老羅向那名趴在掩體裡的武器推銷員示意了一下,然後手槍朝天開了一槍,緊接著他旁邊另一個人開始計時,幾乎同時對面掩體射擊口處,自動榴彈發射器噴出了火焰,四十毫米口徑榴彈呼嘯著砸在山坡上。
整個攻擊扇面瞬間被爆炸的硝煙覆蓋。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時間,那個老羅就面無表情地說:“不用計時了,真打的話這個連已經沒了,瑪的,這東西真狠,還有,這個傢伙上過戰場。”
的確,那個傢伙並不是持續不斷射擊,而是選擇最有可能的攻擊路徑,以短點射的方式,對目標區進行小範圍覆蓋,一次性朝一處目標,瞬間砸過去五六發炮彈,緊接著換下一個目標,因為這種方式,中間甚至沒有察覺出他換彈箱,一挺榴彈發射器在不到一分半時間內,朝攻擊面上打出了近百枚榴彈,如果真有一個連在他面前強攻這時候早就死乾淨了。
他的射擊停止後,一幫將軍們立刻興致勃勃地湊過去,對著山坡上的落點,開始評論這種武器的殺傷效果。
但李同志和伍同志卻站在那裡沒有動。
“主xi,你在笑什麼?”
後者問道。
“我在想這位元首大人,到底想幹什麼?他應該不僅僅是想和我們做交易,他也應該清楚,這些東西到了我們手中,也就等於到了老大哥手中,他是在給自己的敵人送刀子,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這個人倒是有趣得很!”
李同志笑著說,同時很有深意地看了伍同志一眼。
“不管他想幹什麼,生意確實是好生意。”
伍同志笑道。
“我想幹什麼?我還不是為了擋住蘇聯人,他們是他們,蘇聯人是蘇聯人,李同志不會真正當史達林的狗,他還是值得爭取一下的,如果能夠把他拉過來,哪怕拉不過來,只要他不徹底倒向蘇聯,我們在北方就好歹有了一道屏障,現在天竺已經跟史達林攪在一起了,要是他們再徹底倒向蘇聯,整個亞洲大陸可就全完了,這件事到不列顛後,我會認真跟他談一下。”
楊豐坐在歐根親王號的元首艙內,一臉深沉地說道,他身後伊芙琳正在給他揉腦袋。
他既然是僱傭不列顛商船,當然這種事情就瞞不過不列顛政府,他準老丈人對他的思想進步可是一直抓得很緊,不過不好自己問他,所以就讓女兒代替。
楊豐這次是第一次出訪,倒不是他閒得難受,而是受到尼德蘭王室邀請,威廉明娜女王退位了,她女兒朱麗安娜女王繼位,作為在遠東頭號盟友,他也受邀出席加冕禮,而他自從冒出來以後,還沒到歐美真正亮一下相,正好也借這個機會,出去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真的嗎?不過戰爭期間,我倒是採訪過他們中間一個姓葉的將領,那個人的確很有風度。”
伊芙琳說道。
“哪天你有時間,可以再去他們那裡採訪一下。”
楊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