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間的變化並未讓獨眼慌神,在全叔出手的瞬間他那敏銳的直覺又幫了他,別看他只有一隻眼睛,卻在微弱的光線之下看見顧俠之的臉很紅潤,並非像中毒之時那樣慘白。獨眼右手一揮,梅花針爆射而出,黑暗之中細微的破空之聲響起。丁風身法一轉,躲開了梅花針,不過隨即臉色一變。
“小心。”丁風的話含糊不清,梅花針已然到了顧俠之身前,顧俠之並沒有躲,梅花針也沒有射中他。顧俠之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掐著全叔的脖子,將他擋在了身前,全叔一動不動的將梅花針全部接下了。
全叔接得很準,三根梅花針從全叔的後心灌入,瞬間全叔眼珠子鼓鼓的,腿蹬了幾下就沒氣了。顧俠之推著全叔直奔獨眼而去。他沒有丁風的輕功,屋子裡這麼黑,他怕躲不開獨眼的梅花針,正好有全叔這個肉盾擋著。就在丁風和顧俠之離獨眼一步之遙之時,獨眼從容的退了一步,消失在牆壁之中。
顧俠之一劍刺向獨眼消失的地方,噹的一聲,牆壁就是牆壁。
“媽的,奇怪了。”顧俠之道。
“把他扔了吧。”丁風看著顧俠之左手還拎著死了的全叔。
“你怎麼了,嘴歪了,說話怎麼不清不楚的?”顧俠之感覺丁風說話有些含糊,他先是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將全叔的脖子都捏斷了,這麼對待一個死人確實不應該,忙將他放在一邊,全叔雙眼突出,滿臉疑惑,怎麼也不會想到顧俠之並沒有中毒。他雙手緊握,成名絕技伏虎鐵線拳還沒有出手就不明不白的死在獨眼的梅花針之下,難怪死不瞑目。
丁風摸了摸牆壁,隨即向後一拉,扯下一層類似布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顧俠之開啟了火摺子,看著牆壁道。
“牆就是牆,上面有一層布,人像是畫在布上面的,布一晃動,看著就像人像動起來一樣。”丁風道。
“你看,這些人像的手。”顧俠之倒吸一口冷氣,人像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下,更顯得栩栩如生,但最醒目的是每個人像都有一雙黑漆漆的手,而且手非常的大。
“嗯,這好像是墨玉手的掌法招式,不過好像也不是。”丁風環顧左右,發現每個人像的姿勢並不相同,又不像掌法,好像是一些練氣的招式。
“我以為真碰上鬼了呢,看來牆上應該有暗門,他們躲在牆後裝神弄鬼。”顧俠之摸了摸被丁風扯下那層布之後露出的牆壁。
二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暗門的機關在那裡,只發現牆壁上方有幾個小孔,估計那些煙霧就是從這些小孔噴出來的。
“門怎麼沒了?看來這間房子就是個籠子,咱倆可夠傻的了,就這樣進來了。”
顧俠之發現進來的門也變成了牆壁,應該也是有機關控制的。
“咱倆本來不傻,是進到這裡之後變傻了,這些毒煙應該是從寒沙裡面提煉出來的,就是外面土裡那些黑沙,吸入之後會讓人精神錯亂。”丁風低聲說道,同時示意顧俠之聲音小點,獨眼肯定在外面偷聽他們說話。
“你剛才是是用這隻手伸我嘴裡了?”顧俠之看著丁風衝自己擺著手問道,同時乾嘔了兩下。
“不是,用的這隻手。”丁風舉起了另一隻手,不過這隻手更髒。
顧俠之想起在進這所院子之前曾經方便了一下,而且這一天一夜他們兩個都沒洗過手,此刻感覺嘴裡有些難受,看著丁風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剛才丁風的腦子的確也有點懵,直到顧俠之與自己動手之時才忽然想到在院外撿到的那兩粒藥丸,那個引路之人為什麼要給他倆藥丸?難道是為了解煙毒?所以他在於顧俠之動手之時,找個機會將藥丸塞到了顧俠之的嘴裡,光線這麼暗,他用力大了點,手指插的有點深,幸好出手快,不然顧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