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旁觀者路人否認要滿足得多。人總有一段時間,只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這些有價值的人的肯定,以及習慣旁觀者的背景音。
“看來,我常用一些細微的變化來告訴自己一切值得。好笑,又覺得好苦。但很好。”——2012/10/6
生活怎麼有那麼多奔頭
中午12點的陽光強烈得嚇人。沒有一丁點兒想吃飯的**。
心情差得很。昨天終於又去上了一次英文課,張嘴半天一個屁詞都說不出來,臉應該是迅速就漲得通紅,我想我的老師Michelle應該很不願意教我這樣的學生吧,不管你花多少時間,他忘記就忘記,想上課就來上課,煩都煩死了。
想起這幾年,我唯一堅持做下來的事情只有寫字。那還是因為寫字只需要用電腦,那也只是因為對於寫字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很累。而那種讓自己覺得很累,但是又努力克服的事情幾乎是沒有的。
遇見再喜歡的人,對方如果第一次沒什麼好臉色,我也就逼自己“自殺”了。倒不是年紀漸長的原因,而是懶得努力,懶得解釋,懶得花時間。不是說了麼,好多好多美好的事情,就應該遇見,而不是追逐,或者等待。
又想起那個減肥成功的朋友了。我從小就喜歡看那種能夠變身的動畫片,管你之前是個什麼人,但變身之後你就活得特像人。我就一直很希望自己的人生有這種反轉劇的效果,可我啊,一切事情都是慢慢的慢慢的,才變化。就好像把青蛙放在涼水裡,然後一起加溫。遊著遊著,就熟了。一點死的痛苦都沒有。嗯,我好像就是這樣,一切都在慢慢的,雖然沒有什麼不好,但就是希望來一點反轉劇的效果。哇,掀開T恤,6塊腹肌。在機場被人用英語侮辱,然後張嘴四國語言轟回去,那才有點意思。
每次幻想起這些場景吧,心裡就特別開心,覺得生活好有奔頭。
生活還有奔頭,會讓每一天變得都有一點追求。
總是有種寂寞感
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和一個說愛就愛的人。
貌似我都經歷過了。
週末,朋友說我們去西雙版納過潑水節吧。
於是第一天下午到,第二天下午走。
不過24個小時,卻發生了很多像兩個世界的事情。
嘉男開著他改造得不倫不類,寫滿了拼音英文夾雜的中國雲南之類的字句的車,沿著玉米地芭蕉林橡膠林,留下我仍錯愕的神情絕塵而去。山林裡的穿梭時常讓我亂了方向感,而87年出生的他像個野孩子一樣掌握著方向盤,憑的不是眼睛,而是手底的慣性。
清晰的眉眼,被曬得過度健康的膚色,在他一個又一個急轉彎之間顯得格外耀眼。我問睿,嘉男和她認識的過程。她說:上一次她到西雙版納,旅行社安排他接的她,後來他們就成為了朋友,他是個特別好的孩子。
這個特別好的孩子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十幾歲時從湖南跟著家人到這裡定居。他使用過最高科技的產品就是他的那輛國產被改裝的轎車,其餘的,都是我們在使用,他在提問。
當時他的這輛車還未成為他接待遊客的專車時,他便喜歡一個人開著車沿著國境線一直往前方開,有時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哪裡,只知道西雙版納比他想象中更藏有風景,或許是情緒大於詞彙,我們一開始對於西雙版納的期待,完全來源於他的神態——究竟是要有一片怎樣的景觀,我們才會像他那樣,享受的同時又感到自我的渺小。
那是寮國邊境一大片望不到邊際的蕉林。下午的日光被雲層壓得極低,第一次感覺陽光不是照射,而是掃射過來。走在蕉林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思念那麼長,每一個動物都清晰無比,包括我對睿做的那個OK的手勢。
當晚在微博上寫:你何時見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