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於張魯,使張魯相信劉備在圖謀他的漢中,下手殺之!”
“妙!”荀彧鼓掌道:“只要把楊松收買過來,由他出面離間張魯與劉備,閻圃必然也站在楊松一邊,助我軍除去劉備!”
“就這麼辦!”曹老大當機立斷,立即安排道:“可著毛孝先為使,多帶珍寶潛往南鄭與楊松聯絡,只要能使楊松出面陷害大耳賊,花多少金子都行!”
敲定了這個主意後,曹老大先是親自修書一封與楊松,又令毛玠多帶珍寶,扮成販鹽商人取道子午谷潛往漢中行事,而張魯因為與劉璋有殺母之仇的緣故,來自四川的鹽道那是早就斷了的,境內一直很是缺鹽,對於販鹽商人當然是無比歡迎,所以毛玠的商隊便十分順利的穿過了子午谷,又在城固登船,一路來到南鄭混入城中,沒費多少勁就來到了楊松的府邸門前求見。
這一天,註定是咱們楊松楊大人大發橫財的日子,在接見毛玠之前,楊松才剛剛送走了劉皇叔的使者孫乾,也收下了孫乾帶來的一條玉帶和五十顆一兩重的金珠,答應了替劉皇叔在張魯面前多說好話,早日把沮縣駐軍增加到八千之數,結果楊松還沒有來得及把金珠逐個逐個的清點完畢,毛玠就來府邸門前就見了,給楊松帶來了一副黃金打造的掩心甲,還有曹老大從長安古墓裡挖來的玉壁十對,珍珠百粒,黃金白銀各二十斤——價值遠在劉皇叔的賄賂之上。
可想而知楊松看到曹老大豐富禮物時的精彩表情,一張胖臉笑得簡直連肥肉都在亂顫,手裡緊緊攥著白如羊脂的玉壁,嘴裡卻假惺惺的說道:“松與曹公素不相識,如何敢受他的大禮?太過了,曹公太過了。”
“楊公不必謙虛。”毛玠很有禮貌的說道:“我主曹公久聞楊公盛德。景仰已久,只恨無緣相見,前番兵進漢中,對楊公多有冒犯,我主心中實是愧疚,所以特派小人前來奉送薄禮,略表歉意。除此之外,我家主公還有一件小事相求,萬望楊公允諾,事成之後。我主必然還有謝禮。”
說罷。毛玠取出了曹老大的親筆書信,藉口劉皇叔曾經忘恩負義背叛曹老大,反覆無常不可相信,請求楊松出面收拾劉皇叔為曹老大消氣報仇。楊松見了書信大笑。不顧親兄弟楊柏在一旁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馬上就拍著胸口說道:“煩勞孝先先生回報曹公,請曹公放心靜侯佳音,不出數日。某自有良策奉報。”
因為早就打聽清楚了楊松收錢後必定辦事,從不賴帳信譽頗佳,毛玠聽了楊松的回答也是大喜,趕緊連連道謝,然後提出告辭,楊松又親自把毛玠送出大門不提。而出得門後,目前還與漢中軍處於敵對關係的毛玠也不敢在街上逗留,趕緊領著從人返回客棧,結果在即將走出楊松府所在的街道時,毛玠卻忽然停住腳步,扭頭回身去看與自己擦身而過的豪華馬車。
“大人,怎麼了?”旁邊的隨從低聲問道。
“沒什麼。”毛玠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那輛馬車裡,有一個年輕人探頭出來看我,我覺得有點面熟,好象在那裡見過,不過仔細一想,又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過,只是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點象而已。”
說罷,毛玠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領著隨從匆匆回了客棧,但毛玠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與他熟人相貌有些相識的年輕人,又把腦袋探出了車廂,向馬車旁邊的隨從問道:“李叔,你肯定他就是曹賊的走狗毛玠毛孝先?”
“肯定。”那五十來歲的隨從點頭,答道:“小人隨少爺你的父親,與他見過很多次面,絕對不會認錯!還好,小人先看到了他,及時躲了起來,不然他也肯定能認出我!”
“還真是他。”那乾瘦的年輕人笑了,稍一盤算就吩咐道:“李叔,馬上派個人跟上他,查到他的落腳點,等我們辦完了事,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落腳,馬上就把他的身份和地點捅給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