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得更久一點,讓你像我一樣更珍惜眼前的這些時光。
那天,我多少是失望了。不然,現在回想起來,我不會覺得那麼遺憾。可即使現在遺憾了,想到現在的滿足,又覺得以前的經歷不過爾爾了。
不過爾爾。一句只有時間才敢說出的感嘆,又瀟灑,又放肆。
誰又能保證再過十年的我,不會看著現在的日誌對自己說:那時的你的志向,也就不過爾爾。
最近,事情漸漸多了起來。我警醒自己,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的事情全都是機會,錯過了一定後悔。於是不停地趕,不停地趕。全沒了以往那些氣定神閒。
開始焦慮,開始撫平內心,開始大量地按規矩生活,開始變得忙,而亂。
現在看起來,雪似乎比我更早發現生活的本質。可究竟誰更靠近生活,現在誰也沒有定論。
只是,我愈發覺得自己熱愛一個特俗的詞,那才是我。
瀟灑呢。
看得淚眼婆娑。我不知道人生中,我和雪像這樣的聊天還有幾次,或者是等我們都老了那天,再互相擂對方一頓,虧對方一局?不知道,也不曉得。當我寫這些文字的時候,她已經離開北京了,走之前,我們並沒有見上一面。中途有兩次我想問她在哪裡,後來想了想,又把念頭藏了回去。我們不過是在近百年的人生地圖上游走,誰都沒有走遠。見和不見的區別不是沒有,只是意義在哪?唏噓一陣?感嘆一番?告別時的主題,怎樣歡樂的頌,都是歡樂的送。離開你的心裡,離開你的距離,離開你的世界,離開你的視野,離開你的生命……種種。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歡樂送。
——2012年7月15日
在該綻放的時候盡情怒放
今晚啥事都沒做。
看“那時候”的照片,想“那時候”的故事,“那時候”以為的生活是否如現在實現的這樣。
這兩年,喜歡上了一個歌手叫阿超。一個放在廉價商品裡可以直接處理掉的名字,連報備都不需要。叫阿超的人,該是有多低調呢?
剛開始聽,覺得他只唱給自己聽。後來,覺得他唱給我聽。兩年過去,縱使周圍都是媒體圈的朋友,也沒有任何人在我面前提過他的名字。這兩年,他的歌似乎只有他在唱,我在聽。從《你好嗎》到《比你好的人》到《one小練習第一號》。如第一次聽到陳綺貞的《讓我想一想》。一晃十年,陳綺貞的演唱會已然一票難求,眾人合唱,集體淚奔,小清新昇華為大團結,我忘記了當年在下雨天捧著CD機貫穿學校的場景,忘記了為了她的一首歌而買一張盜版合輯的熱情。也閉口不再提託朋友的朋友去臺灣的咖啡館買她一張限量版的Demo(樣片)。但還是愛,深藏於心。
大多數人都是凡人。一天的幸福就能讓他忘卻以往所有的不幸,一天的不幸也能讓他忘卻以往所有的幸福。微姐是基督徒,她說的是《聖經》。
所以,我便及時地把所有當下的幸福打上一個又一個的標籤,以便於為某天的沉淪做著準備。那時,陷入苦海之中,雙手在海面上掙扎,隨手一根稻草一個標籤就是救命的偈語。
昨天重新將停工倆月的小說翻出來續寫。
想起寫青春小說的日子,賣得也不暢銷,寫得也不出眾,唯有一條道走到黑的堅持,區別了我和那些才氣逼人的他們。中途從未想過停止,權當寫給自己,出版社願意出版那就更好,反正房租也是一大筆的開銷。以至於,在過去的歷程中,出版過《五十米深藍》這樣完全靠年輕的銳氣撐起來的小說,出版過完全自我的《美麗最少年》,出版過大家能看懂的《離愛》,剛開始,我爸挺得意的。後來我爸也常說,你就不能寫點社會題材的嗎?寫點宏大境界的嗎?
對不起,那時的我只沉浸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