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做好準備,明天可是你的重頭戲,記住,按照我說的做!”袁熙看兩人居然還客氣起來,就直接送起客來。
馬振當然不會含糊,起身行完禮就走。甄良看到馬振走了,也給袁熙行個禮就追了上去,真的按照袁熙的吩咐去守衛薊城四門了。
天黑前,韓珩突然到訪。
“大人這是把我給坑慘了!”韓珩整個下午都在接收酈家的舉報件,百姓堵在他的別駕府門口,如同鬧事一般要求官府務必嚴懲酈家。
這也是沒辦法,酈家的名聲很差,主要源於酈家的生意。酈家的生意表面上是經營絲綢和麻布製品,但實際上賺錢的生意來自於妓院和賭場,其中盧家和劉家都在裡面有投資。所謂“亂世黑產多”,妓院和賭場都是戰亂時期“來錢快且成本低”的所謂“優質產業”。因此世家豪族們都會集體經營,防止一家獨大,如果按照酈鶯的說法,這會兒盧家和劉家已經暗地裡把妓院和賭場的生意給瓜分了。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袁熙想借助民意把這兩項產業先給毀掉,因為這兩項產業最大的特點除了賺錢就是害人,而且是一旦碰上就極有可能讓普通人傾家蕩產,所以,袁熙覺得單就這兩個產業所帶來的民怨都能要了酈家的小命。
“我之前不是讓馬振去幫別駕大人把百姓都給散掉了,而且百姓們都知道了明天開始審酈家的事,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了。”馬振下午在全城通告了酈家的補償後,百姓如雪片般地湧到了別駕府舉報酈家,最後沒辦法,韓珩派人向袁熙求救,袁熙則是讓馬振帶兵通知了百姓明天在刺史府公開審判酈家,才令人群散去。
“即便如此,我現在手上光酈家舉報就有數百起,其中,逼良為娼、放高利貸數十起,暴力收債、傷人性命十數起,居然還有陷害忠良三起,等等。而且不光是酈家,盧、劉、田三家也有不少舉報,大人覺得該如何處理?”韓珩雖然沒拿著那些狀子來見袁熙,但是袁熙覺得應該沒有多嚴重,甚至認為數量有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