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Hibari~咬殺~咬殺~”那隻鳥再次高興地撲騰起了翅膀。
“哇哦,你,膽子不小啊。”他說著平時帶有威脅性的話,此刻卻翹了翹嘴角,笑了。
……居然笑了。
就在我內心臨近崩潰準備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我其實在做夢的時候,雲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草食動物。”“……日安,委員長。”我睜開眼,淡定地對他點頭。
他瞥了我一眼,跟往常一樣不予理會,繼續看向他膝蓋上的小鳥。
“……”這樣真的好嗎,委員長?對一隻小鳥露出這麼溫柔的表情,我會覺得你不僅不是直男而且還有人獸的嗜好哦,麻理子知道的話會哭死的哦:“委員長,這隻……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誰知到。”他專注於看著那隻鳥,回答也是難得不帶不滿的心不在焉。
……不對吧,雲雀。它明明已經會叫你的名字了哦,不僅會叫你的名字還會唱並中的校歌了哦——而且這麼短的時間內,只有可能是你教它唱的吧?難道說昨天在我來之前,你被關在這裡的時間裡並不是滿懷不忿想著要怎樣咬殺鳳梨頭少年嗎?難道你一直在調/教這隻小鳥還悠閒到可以教它唱並中校歌嗎?
——我真傻,真的。
我居然會相信麻理子那個傲嬌的話,覺得雲雀會被打倒,甚至可能被殺。
果然我對雲雀的認知才是正確的對吧。並盛町的無冕之王——無人能敵的兇獸——怎麼可能被一個莫名其妙的非主流系鳳梨少年打倒呢?
他明明在被關進地下室之後還有功夫教一隻小鳥唱並中校歌啊,這是要多有信心多強大才能做到的淡定從容?
“抱歉,委員長,打攪你的興致了,我覺得我可以走了。”在內心慘烈地一笑後,我冷靜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衣著,對他九十度鞠躬後掉頭就走。
“……你是想被咬殺嗎,小野枝。”
“……委員長再見。”我故作淡定,以一副什麼也沒聽到的表情奪門而出——不是字面上的奪門而出,因為事實上我是翻牆出去的。
一路披荊斬棘地逃出了黑曜樂園,我沿著來時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狂奔回了並盛,受傷的脊椎和腰都像快要斷了。
好不容易快到家,在過最後一條馬路的時候,我餘光瞟到一個顯眼的紅色氣球——馬路對面有個小女孩的氣球脫手飛了,還好她身邊一個紫色頭髮的少女眼疾手快地幫她捉住,交還給了她。
啊咧……那個少女長得真是漂亮。
小女孩那回氣球后顯得很高興,好像一時沒注意到紅燈,就踩上斑馬線往馬路這邊跑過來。
一輛目測就知道已經超速的賓士恰好衝過來。
……喂!
我一嚇,反射性地衝上去想救那小女孩——原本以我的速度,這種情況是可以應付的,但沒想到剛衝出去一步,我受傷的脊椎就劇痛起來——我的動作就頓了下來,而剛剛幫小女孩拉住氣球的少女已經先我一步跑上前把女孩拉回了安全範圍。
所以汽車鳴笛聲幾乎要把我的耳膜振聾後,我被車撞了。
身體墜地的時候我還有意識,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那個順利救下小女孩的少女。
她好像很緊張,好聽的嗓音不斷在向周圍的人求助。
我迷迷糊糊地癱在馬路上,空白的腦海裡只有一句話——
對不起麻理子,我知錯了,我不該看到你家恭彌不為人知的一面的……如果我活下來了,我發誓我一定會讓它成為永遠的秘密。
並盛紀事八
對於我出車禍這件事,幾乎所有人和靈的態度都是一致的。
——“你怎麼會蠢到被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