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他叫什麼?”我繼續追問道。
“嗯。。。叫年羹堯。”流霜回道。
年羹堯?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在那,流霜剛想說什麼,就被我攔住了,我對她說:“流霜你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要想想,如果有人要來見我,就說我休息了,一律不見。”
“嗯,我知道。”流霜見我面色凝重,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年羹堯,年遐齡的兒子,皇貴妃年氏的哥哥,將來的撫遠大將軍。現在是康熙四十四年,他已經是胤禛的人了嗎?他現在在翰林院做檢討,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官職,胤禛是怎麼發現他的,如何知道他有能力,有才華,可以委以重用?一般來說翰林院的檢討都是進士,可是每次科舉過後會有多少的進士,怎麼就會選中他?現在才到康熙四十四年,胤禛就已經部下這步棋了嗎?
我一直坐在屋子裡胡亂的思考著,不知不覺天都已經黑了,流霜在外面敲門道:“主子,主子?”
“流霜,進來吧。”我回過神來,對門外說道。
“主子,該掌燈了。”流霜說到,我點了點頭,她有說:“我去備膳,主子可一定要吃啊!”說完不等我的回答就出去了,而我此時也沒心思聽她說得到底是什麼,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身影,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盯著桌子上的燭光,開始繼續沉思。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突然傳來的說話聲,嚇了我一跳,我連忙站起身,轉頭向門處看去,原來是胤禛走了進來,身後是流霜端和著晚膳的下人,胤禛看見我的反應只是笑了笑,流霜則搖了搖頭,而那下人卻嚇了一跳,急忙端好手中的食物,低下頭去,不敢再看。胤禛進來坐好後,看著我,我才要躬身行禮,胤禛就說:“好了,坐吧,咱們用膳吧,我都餓了。”
流霜擺好了膳食,帶上門就出去了。“忙了一天,累壞了吧。”我對胤禛說道。
“還好,你呢?我進門時想什麼呢?”他問道。
“那貝勒爺就猜猜吧。”我說道。
“你在想亮功吧。”他說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知道,不會我身邊有你的探子吧?”我開玩笑的問道。
“我自己的府中還需要探子?再說我知道也不奇怪啊,流霜問的是管家,而管家一天的所見所聞自然都會向我稟告的。”他也笑著回道。
“我只是好奇,從未見過此人,所以才讓流霜問了問。話說回來,這年羹堯字亮功,人和名字也差太多吧?”我說道,其實我還真是不知道年羹堯字什麼,不過胤禛今天見的人一共就這麼幾個,我猜這亮功就一定是年羹堯了。
“難道我進門前你就在想這個?”胤禛好笑的問我。
“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他不過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的檢討,你把他找來幹什麼?你要編書啊?”我問道。
“我有什麼好編書的?亮功是個可用之才。”胤禛的語氣不在戲謔,轉為認真的說道。
“其實我在想的就是,你是怎麼發現這麼個人的?”我也認真的說道,收起了玩笑心情。
“他殿試那年考卷我看過,主張與言論深得我心,只是我不是主考官,否則他又怎會只是一個進士。”胤禛說道。
“就因為這個?”我不敢置信的問道,這麼簡單的原因,我真的無法接受。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爹是誰你知道嗎?”他問道。
“年遐齡啊?”我回道,可是不明所以了一瞬間,我就驚詫的問道:“難道。。。難道年遐齡是你的人?”
“他們家原本就都是我的包衣奴才,也就是我的門人,為主子辦事是應盡的本分。”胤禛平靜的說道。
原來如此,胤禛的這步棋竟然埋的這麼深,年遐齡是康熙四十二年才卸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