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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也快要熄了,怎麼不知道喊人進來,這些下人是怎麼伺候的,竟不知進來換了換嗎。”

血鷲依舊面無表情,似乎所有的一切跟他沒有半分關聯,只是淡淡道:“我本就是一名囚徒,如何能吩咐的了他們。”

說著,血鷲冷冷地笑了一聲,道:“你若是讓我恢復了內力,也不必這般麻煩。”

說罷血鷲略掃了一眼莫無情,低下頭看向手腕之上的一處傷疤,那一處的皮肉向下凹陷了幾分,皺皺巴巴的分明就是道老傷。

血鷲的話讓莫無情尷尬了一瞬,不由得便脫口而出道:“我說過,終有一日我會……”

說到這裡,莫無情的聲音忽然之間哽住,口中的話在他的喉嚨之中游走了片刻,便再次被他吞進了肚中。

垂眸看向床上的血鷲,莫無情吻了吻血鷲的面頰,讓他枕在靠枕之上,察覺到血鷲身軀一瞬間的顫抖,莫無情不由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今日我們不做了,你好好休息便是。”

替他攏好了被角,看著血鷲慢慢閉上雙眼,莫無情這才在血鷲身邊躺下,和衣而眠。

窗外風聲呼嘯,伴著落雪的簌簌聲,讓莫無情怎麼也不想就此睡著。

“血鷲,你睡了嗎?”黑暗之中,莫無情忽然朝著血鷲背影問了一聲。

也不知血鷲聽沒聽到,只聽得莫無情忽然慢慢開了口,悠悠地說道:“其實,好多事,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血鷲。”

“最初你的血讓一直沉睡的玉肌之蠱有了反映,或許是因為你體內中至毒的緣故,我只想著能用你的血飼餵它,讓它再次成長几分。母蠱你控制不住,我自然不會將它給了你,所以只是用了玉肌的子蠱,但玉肌之蠱向來性烈,我只能對你做了這些事。”

“但是血鷲,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在乎你更甚過玉肌。現如今,你體內的毒素已經被玉肌之蠱盡數解除,我也可以放心了。至於你的內力,不出三日,也可以恢復到巔峰時刻。玉肌之蠱,除了冰蟬,又有什麼蠱毒能壓制的住呢。”

“可是血鷲,你何時才能再次成為一年前的你,那時你雖也不愛笑,但眼睛卻是有光的,但是如今,那雙眼睛卻成了一灘死水,再也沒有第一次見到時那般的神采了。”望著血鷲的背影,莫無情忽然之間搖了搖頭,眼中出現幾分回憶,就這樣愣了許久。

手掌慢慢上移,覆在那兩條鎖鏈之上,它們雖然依舊冰寒,比之一年前,內裡已經裹上了一層細軟的羊絨。

撫摸著掌下那滑順的觸感,莫無情的眼睛有些乾澀,苦笑道:“我其實早就想將這鎖鏈開啟了,只是我不敢,你實在是太容易逃掉,太容易……”

莫無情從床上坐起,側過身低垂下頭看向血鷲,他那清淺的呼吸與恬靜的睡顏讓他不由得愣了愣神,言語之中不由得帶上了一些抱怨的意味,“你向來淺眠,今日怎麼睡的這般死。”

說著,莫無情卻是苦笑了一聲,低下頭在血鷲的側臉之上烙下一吻,嘆道:“也罷,天意如此,你未聽到或許也是好事,只願,你莫要恨我。”

莫無情就這樣看著血鷲的側臉,眼神在他的輪廓之上描繪了一圈又一圈,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從黑夜坐到了清晨,直到第一縷光耀的他通紅乾澀的雙目緊緊閉起,雪停了。

那束光從他的臉頰滑過,緊接著輕輕地落在了血鷲的面龐之上,他的眼睫毛因為這束光的打擾,輕輕地顫了幾下,似乎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