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擎霖精心準備了足足二十輛馬車,每一輛馬車上都堆滿了琳琅滿目的貨物。其中有幾件精美的琉璃製品,它們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令人目不暇接;此外,還有各式各樣的玻璃製品,諸如造型別致的酒器、清晰照人的鏡子以及小巧玲瓏的玻璃珠子等等。這些物品不僅數量眾多,而且品質上乘,顯然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物資上面都蓋上了黑布,以免太過顯眼了。
為了確保這批珍貴貨物能夠安全抵達目的地,何擎霖特意調撥了八十名身經百戰、武藝高強的精銳士卒負責沿途護送。而張三和李四二人,由於辦事向來穩妥可靠,人機靈聰慧,深得何擎霖信任,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每次外出執行任務時,何擎霖都會帶上他們倆一同前行。
就在即將啟程出發之際,何擎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已然換上一身男裝的徐筱涵,神情嚴肅且鄭重地開口問道:“你當真確定此趟行程不會給我招惹任何麻煩事端嗎?”
徐筱涵面露一絲無奈之色,趕忙回應道:“何頭領,請您儘管放寬心,我敢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惹出任何亂子來的。”
然而,何擎霖卻並未因此而放鬆警惕,只是冷哼一聲後繼續說道:“我若能稍稍放心便已是萬幸了,倘若你此番前去意圖行刺他人,不幸失手被捕,那我可是無能為力搭救於你的。”說罷,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徐筱涵此次出行仍存有諸多顧慮。
緊接著,何擎霖與徐筱涵各自翻身上馬。待坐穩之後,疾行了一段時間後,何擎霖再次轉頭看向徐筱涵,追問道:“罷了罷了,你還是如實說來吧,究竟作何打算?說不定我還能替你謀劃一二。”
徐筱涵柳眉倒豎,嬌嗔地說道:“哼!我就是不甘心嘛,非要去瞧瞧那個吏部尚書家的千金到底生得有多美若天仙,居然能讓那負心漢狠心拋棄於我!”說罷,眼眶微紅,似有淚光閃爍。
一旁的何擎霖見狀,不禁嗤笑出聲,帶著幾分嘲諷的口吻說道:“哈哈,恐怕這次要讓你大失所望啦!那位小姐可是個奇醜無比之人,比起那孟大姐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徐筱涵聞言猛地一驚,瞪大了雙眼看著何擎霖,難以置信地問道:“什麼?你竟然見過她?這怎麼可能!”
只見何擎霖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輕搖著手中的摺扇,緩緩說道:“自然是見過的。那可是王黼的愛女呀!想當初,我還曾賣過香皂給她呢。嘖嘖嘖,真真是其貌不揚,簡直不忍直視。也不知那陳德璋究竟是如何狠下心腸與她成親的。”說著,還無奈地搖了搖頭。
緊接著,何擎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感慨道:“唉……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人家的爹爹是堂堂吏部尚書呢?那可是六部之首啊!你再看看你爹,不過只是區區一個縣令而已。那陳德璋自從娶了王黼的女兒後,年紀輕輕便已當上了正五品的官員,可比你父親的官職還要高出好幾級呢!”
最後,何擎霖拍了拍徐筱涵的肩膀,好言相勸道:“妹子啊,若是你能忍得住這口氣,不妨耐心等待一番。待日後大哥我攻破東京城,將那陳德璋生擒活捉回來,定當任你處置,把他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當然啦,眼下我可沒那本事替你收拾這爛攤子,我可不像大哥那般有能耐喲!”
徐筱涵說道:“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那個陳德璋悔婚要我當妾,我爹也不會逼我,也不會和我斷絕關係。”
何擎霖笑道:“沒事了,你在梁山上不是還有那麼多愛護你的大哥哥呀,何必如此呢。”
徐筱涵點了點頭,“嗯,不過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何擎霖想了想便說道:“你要刺殺也可以,但得答應我,等我把事情辦完了才行,你要是鬧得動靜太大了,我也不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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