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駿回家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進屋一眼便瞧見夏霜正懶洋洋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書籍。他見狀,眉頭微皺,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二話不說就猛地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書,並略帶責備地說道:“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千萬不要躺在床上看書!這樣對你那明亮動人的眼睛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好啦好啦,知道了嘛,我不看就是了。”夏霜嘟著小嘴,有些不情願地將書輕輕合攏,然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徐駿抱怨似的嘟囔道:“唉,別人家都是丈夫怕妻子,被叫做‘妻管嚴’,到了咱們這兒倒好,反過來變成我這個小女子怕你這個大丈夫了,成了個‘夫管嚴’嘍。”
徐駿聽到這話,不禁無奈地翻了一個大白眼,但緊接著卻突然俯下身去,與夏霜近距離地四目相對,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故意壓低聲音說道:“哎呀呀,我的好娘子喲,如果再這般胡言亂語下去,小心為夫可要動用家法來好好管教管教你咯。”
夏霜聞言,頓時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受盡委屈的模樣,嬌嗔地在床上迅速翻過身去,背對著徐駿,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不要不要嘛,夫君饒命啊。”那副嗲聲嗲氣的撒嬌樣子,直把徐駿逗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真真是哭笑不得了。
徐駿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夏霜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乖啦,別鬧彆扭了。你看看你,都已經快要做孃親的人了,可不能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耍脾氣哦。”
夏霜聽了這話,身子微微一僵,隨後轉過身來,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哀怨之色,依舊用那甜膩膩的撒嬌語調說道:“哼,人家本來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當娘了嘛,人家明明還未滿二十歲呢,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呢。”說著,還用小手輕輕地捶打著床鋪。
隨即只見徐駿滿臉愧疚之色地望著她,緩緩開口道:“霜兒啊,真的非常對不起,咱們倆才剛剛成親不到兩個月,可如今我卻不得不離開這裡了。也不知此次一別,究竟何時方能歸來。”
夏霜自然清楚他此番離去乃是要出征海外,此乃軍國大事,無法避免。於是,她滿懷期待地問道:“那你這次出行可否帶上我一同前往呀?”
然而,徐駿想都沒想便直接回絕道:“不行,萬萬不可。你如今已然身懷六甲,身子不便,長途跋涉、遠渡重洋對你和腹中胎兒而言太過危險,還是老老實實留在梁山吧。”
聽到這話,夏霜不禁嘟起小嘴,略帶不滿地嘟囔著:“哼,我都被你給免職啦,整天無所事事的,我還能做些啥子喲?”
徐駿微微一笑,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聲安慰道:“哎呀,娘子此言差矣。你以前身為軍師,出謀劃策,為山寨立下汗馬功勞;而如今,你可是堂堂寨主夫人,這身份地位之尊崇,豈不比從前更甚?如此說來,又怎能算是免職呢?分明是給你升職了嘛!”
需知,夏霜昔日在梁山上可是僅次於李助和聞煥章的第三號軍師,其智謀韜略深受眾人認可。而且,實際上她所承擔的工作量以及發揮的作用,遠比其他幾位軍師還要重要得多呢。
後來與徐駿結婚以後,夏霜就是寨主夫人了,自然就沒有繼續當軍師的必要了,於是徐駿就將其給了許貫中。夏霜主要是用於管理玻璃廠還有一些其他地方的生產,也算是給她減輕了很多工作壓力。
說完這些話後,徐駿輕輕地伸出手,如同微風拂過湖面般溫柔地撫摸著夏霜那如絲般柔順的秀髮。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柔情蜜意,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二人。然後,他用一種深情款款、令人心醉神迷的語氣囑咐道:“好了霜兒,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呀,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一點點委屈或者傷害。記得按時吃飯,天冷加衣,不要過度勞累。還有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