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啥也沒有了,就連炕上的席子都沒了。”白王氏正在氣頭上,聽到白李氏的叫嚷後尖聲喝斥她:“老二家的!你亂喊什麼?你做夢呢吧?老三一家出去時除了白春雨身上裹著的破被子,什麼也沒拿走,你瘋了吧。沒看清就在這裡瞎喊。”
白王氏雖然嘴裡說著,還是快步進了西廂房,看到裡面空空蕩蕩的場景也是驚愣住了,驚愣過後就尖叫著走出西廂房,對葉老頭說:老頭子,老三真是個畜牲,咱怎麼就沒早看出來,原來他早就打算好了,是咱大意了,今天不該全躲出去,老三肯定是趁著咱不在,把西廂房裡的東西全偷走了,不行,那些東西可不能便宜了老三,咱們這就去找他要回來。”
葉老頭怒聲訓斥:“閉嘴吧!都是因為你這個臭婆娘出的餿主意,如果今天咱不把吃食都鎖了起來躲出去,老三也不會鐵了心與咱們斷親,老三一家是在全村的見證下從這裡走出去的,你有啥證據說西廂房裡的東西被老三偷走了,別鬧騰了,今天咱家夠丟人現眼的了,趕緊拿些糙米出來,讓老二媳婦煮一鍋雜糧粥,以後咱都不要再去招惹老三,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朝陽將來是要考取功名的,別毀了咱大孫子的前程。”
與葉老頭一家的憋屈不同,柳阿婆帶著白自立一家進了自家的小院,直接將白玉婉抱到西屋鋪好棉褥的火炕上放好,一臉慈祥的笑著對白自立說:“自立呀,把你媳婦放炕上吧!自立媳婦,現在你們和葉家斷親了,以後安心在這裡住下來,炕上的被褥雖然不是新的,我都洗燙過,乾淨的很,炕我也燒熱了,一會兒再煮一鍋紅棗小米青菜粥,咱就著鹹雞蛋吃。”
白春雨雙眼泛紅的對柳阿婆感激的說:謝謝阿婆。柳阿婆輕輕的拍了拍白春雨的後背溫聲說:“好孩子,別多想,好好坐月子,一切有阿婆。”白自立將李村長送出去後,關上院門領著白玉歡進了西屋,對著柳阿婆又是感激的連聲說謝。柳阿婆說:“自立呀,今天你做的好,男子漢,好爺們就得護好老婆,孩子。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現在正是農閒時節,你在春雨月子裡好好陪著你媳婦和孩子,儘量別出門,你們雖然和葉家斷親了,還是要防著點兒那一家,等春雨出了月子再做打算,阿婆這裡雖然不能給你們提供大富大貴的生活,咱啥也不幹吃喝幾年還是沒問題的。外面有人喊門,我去看看。”
柳阿婆抬腳往外走,白春雨對著自己丈夫說:“自立哥,你和阿婆一起去看看,地上滑,扶著點兒阿婆。”白自立快步趕上扶著柳阿婆走向院子門口,開啟院門,原來是葉大寶的媳婦葉李氏站在門口,她手裡端著一個米瓢,米瓢裡裝的是小米,小米里還有五個雞蛋。她笑著說:“老三啊,你媳婦剛生了孩子,嬸子拿了點兒小米和雞蛋,你做了給你媳婦補補身子,好下奶,現在你們和葉家斷親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嬸子看好你們兩口子。”白自立深深給葉李氏鞠了一躬,哽咽著說:謝謝嬸子!柳阿婆笑著說:“大寶家的,進屋待會兒?”葉大寶媳婦將手中端著的瓢塞進白自立的手中笑著說:“柳阿婆,我就不進去了,孩子太小,帶了風進去就不好了,過幾天我再來看她們娘倆,走了,這個瓢自立家就用著吧。家裡還有好幾個呢,快關門吧,我走了。”
葉李氏剛轉身就看到村長媳婦挎著個竹籃過來了,她笑著和村長媳婦打招呼說:“村長家的,你也來給自立媳婦送東西呀?”村長媳婦也笑著說:“是啊,大家都看到了,自立一家和老葉家斷親後,老葉家連一粒米也沒給就把一家轟出來了,我家那口子怕柳阿婆一個人備的糧食不多,催著我送些米麵過來。大寶媳婦你也是來送東西的吧?”葉大寶媳婦笑呵呵的說:“是啊,葉老婆子一家真是心狠,哪有在自己媳婦剛生完孩子就一粒米不給還把人轟出來的,唉!作孽呀,我來給他們送了把小米,我走了,快都進去吧。”
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