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宋氏不提她還差點忘了,本來福晉是打算今晚開上一桌給她慶祝的,可巧大格格又哭又鬧的擾得府上雞飛狗跳,生生攪黃了她這一宴。
宋氏心裡邊是又恨又妒的,誰上位她都可以容忍,唯有這個張子清不行!她就不明白了,色衰又無子,她張子清憑什麼就能勞爺這麼惦記著,她究竟是憑什麼?
絞著絲帕的手生生扼斷了塗著鳳仙汁的長指甲,她卻渾然未覺,滿眼的嫉恨衝張子清而去:“說起來妹妹也是時運不濟,若是妹妹的阿哥能生下來,那妹妹可真是大造化的,一飛沖天飛黃騰達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惜嘍——唉,也是什麼樣的人什麼福分,上天早有著定數著,妹妹也別太在意,或許小阿哥這番去了,是福也說不定呢。”
捂著唇角宋氏咯咯的笑著,張子清木著臉想著,這個女人敢不敢嘴巴再毒一點?
宋氏見張子清不答話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連變都沒變,心裡嘀咕,這個女人莫不是真被喪子之痛打擊的狠了,呆傻了?她話裡話外的意思這麼明顯,她就聽不出,就沒反應?似乎從小產後,張氏的表情就沒變過,一直這麼呆呆蠢蠢的。
宋氏有些解恨又似乎有些不盡性,狠瞪了張子清一眼,扭頭離去。
被堵在房門外的翠枝氣的臉發白,掀簾進去,滿腔的憤恨滿腔為主子抱屈的心思在見到那張木然的臉後,奇異的消失殆盡。
“主子……”
張子清的眼直勾勾的瞅著壁角的沙漏:“到點開飯了。”
翠枝腳底打了個跌,作為丫鬟她覺得鴨梨蠻大,為什麼她主子三句話就離不開吃呢?
☆、8靈識外放
宋氏屋裡的奴才比之張子清多了兩倍不止,這也由不得他人嫉妒,誰叫人家肚皮生氣生下府裡的大格格呢?有一撥奴才可是專門撥給大格格的。
在‘人才濟濟’的宋氏屋裡,德栓這樣背主的奴才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他所謂的乾爹也不過是德妃宮裡收拾雜物的奴才罷了,不過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作為四爺生母宮裡的奴才自然是讓人高看一眼的,薄面是會給幾分,但也只是幾分而已。
能發動關係調來宋氏這裡德栓多少有些志滿意得的,雖然只是個灑掃的三等奴才,可架不住他的主子可是格格啊,說出去,是格格府裡的人得意還是一個小小侍妾府裡頭的人得意?寧為鳳尾不為雞頭,德栓剛覺得前途有點亮光了,那個被自個狠狠拋棄的前主子,誰想竟鹹魚翻身了,一躍龍門也升了格格?不怕貨不好,就怕貨比貨。眼熱的看著小曲子那個狗奴才褪了灰衣服換上了格格院一等太監特有的藍顏色,大聲呵斥著跟前的奴才耀武揚威的‘特意’從他跟前拽過,再看看自己一身寒磣的短打灰衣,德栓覺得心在淌血,這些本該是他的榮耀啊,到嘴的鴨子就讓他白白折騰飛了?狠狠抽了自個兩個耳刮子,讓你瞎折騰,讓你瞎折騰,白白便宜了那個狗奴才!
升了格格雖有宋氏這個不定時來攪和的麻煩在,但總體來說還是好處多多的,不說別的,單是這四素兩葷的飯食加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小點心,足夠張子清夢中笑醒的了。
吃飽喝足的張子清精神大振,雖今個靈識透支有些累,但她還是決定要凝個小半時辰的氣。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近來感覺她那個詭異空間中的灰霧正慢慢的變淡,空間的輪廓似也若隱若現,有個詭異的猜測縈繞在她心頭不去,莫不是這個空間是成長型,現下正處於成長期,而成長期所需能量皆來源於她本體的真氣與能量?否則,如何解釋她自打晉級二階後體內真氣再怎麼吸納也止步不前的怪異?又該如何解釋她愈發加大的飯量和她瘦的僅剩把骨頭的小身子板?她依稀記得前世僅是在進階二級前才會飯量大如牛,進階後也就恢復如常了,況且,那時她飯量大肉也長啊,哪像現在,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