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齊,這些鬼子就有點忍不住,一邊吃一邊誇,好話像流水一般送上來。
西村勝一郎更是連喝三杯,每一杯都倒過來向易天行示意,然後就開始大吃大喝。
易天行都給整不會了。
這群鬼子在整什麼么蛾子?
可偏偏今天這樣的座位非常不適合打聽訊息,易天行只能忍下。
菜沒了,易天行叫廚房繼續做,酒沒了,他還是讓人繼續送。
別看這些鬼子都喝嗨了,但嘴巴都很嚴實,不該說的話,一句都沒有。
易天行都懷疑這些人是真醉還是假醉了。
不過,在場還有小野和竹內沒有喝酒,他也不好故意去問,所以,第一次請吃飯,他除了說乾杯,幾乎沒怎麼說話。
小野鬆了鬆褲腰帶,正好對上竹內的目光,然後也看到對方放在腰上的手,相視一笑。
易桑就是大方,今天的菜雖然量不大,可菜多呀,一個人吃一桌,真的吃撐了,而且菜色比大興酒樓還要好!
也只有他賺到錢,才會這麼大方!
他感覺到一陣尿意,就站了起來:“易桑,我想去方便一下。”
易天行也站了起來,可能是坐的久了,腳竟然麻了,讓他踉蹌了一下,差點出醜。
“我帶你去。”他扶著牆壁道。
竹內見狀,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三人走出門來,吸了一口外面的冷氣,去了廁所。
可以說,在場的,只有這兩貨和易天行沒有醉,因為他也沒有喝酒。
三人輪流進去,等易天行出來的時候,就見這兩貨站在院門口,不知道在聽些什麼。
“怎麼了?”易天行過來搭著兩人的肩膀,想把人拉回去:“我們趕緊回去再吃一點。”
“易桑,外面是什麼聲音?”小野問道。
這個貨棧,是屬於大院子套著二三十來個小院子,他這裡離真正的院門有點遠,能聽到的聲音有限,但這貨還是聽到了外面卡車的馬達聲。
易天行側耳聽了一下,笑道:“應該是有人來提貨吧。”
“大晚上的提貨?”竹內突然插嘴問。
易天行不由失笑:“兩位是在懷疑我嗎?”
“不不不,不是,我們只是不太懂這方面,才會問的,易桑不要生氣。”小野連忙彌補。
壞了,他們這種懷疑人的破毛病,有點不好改,以後對易桑的事,還是少管為妙!
“別介,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易天行搖頭解釋道:“兩位莫不是忘記了,我這間是貨棧?賣貨的,可不是我一家。”
“原來如此。”小野晃悟:“易桑,他們住你這裡,不把貨賣給你嗎?”
“他們手裡也不是什麼好貨,我現在貨太多了,倉庫都有些不夠用,準備擴建手頭又有些緊,哪裡吃的下別人的貨?”易天行連連搖頭。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吃,你們不要擔心這些事,對面就是保安團的人,如果有問題,那邊會有動靜的。”
兩人一聽,就放心了。
把兩人勸回院子,易天行心中生出了殺心。
這兩人是特高課的,心思比憲兵隊的人細膩一些,疑心病也重一些,今天懷疑,明天再懷疑,等到懷疑的因素不斷增加,總有一天,會懷疑到他身上來!
這兩人,遲早是個禍害,得找機會把他們幹掉!
三人進去,又待了很久,這些人才喝盡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各位,我這裡也能住宿,要是不嫌棄,留一夜如何?”
池田打著酒嗝,大著舌頭道,痴笑著看了一眼左右,神秘兮兮的,看似小聲說話,實際上,聲音很大:“易桑,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