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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師弟,此處似乎是很罕見的yīn煞匯聚之地,有點邪門,務須小心。”張乘雲小聲提醒道。
白澤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兩人再向前走一段,現yīn氣愈加濃厚,連河水都被侵染成黑sè,周圍只有光禿禿的岩石,張乘雲隨手摸了一把,滿手都是簌簌而落的石粉。
白澤突然停步,對張乘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寨主在不遠處的一座山洞前停了下來,手捧瓷罐跪倒在地,口中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主人,東西我帶來了。”
“拿給我!”山洞中傳來一個嘶啞如金鐵交擊般的聲音。
白澤心中一驚,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跟黑風老妖的聲音幾乎一摸一樣,但是黑風老妖不是死了嗎?就連他的黑風道袍還在自己手上呢!
大寨主雙手將瓷罐捧過頭頂,一隻骨瘦如柴的乾枯手臂從洞內伸出,接過瓷罐,隨即洞內傳來令人作嘔的吞嚥聲音。
“還不夠,還不夠!”半響,那個聲音嘶啞的喊道,隨即一個黑巾蒙面的身影走出山洞,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似乎走這幾步便要耗費他極大的體力。
“沒用的東西!”那蒙面人一腳向大寨主踹了過去,大寨主本是失了魂魄的傀儡,自然興不起一絲的反抗念頭,被這一腳直接踹飛,砸在山壁之上,頓時摔成了一灘爛泥。
那蒙面人似是出了胸口一股惡氣,除下頭巾,露出一張乾癟慘白如骷髏般的面孔,眼眶中居然沒有眼珠,而是燃燒著兩團鬼火,喘息著喃喃自語道:“白澤,不殺你我誓不罷休!”
此人竟然真的是黑風老妖。
當rì裡白澤對黑風老妖使用了一枚“混沌雷珠”,九天雷劫之力何其恐怖,縱然是黑風老妖這樣的“金丹”修士,驟然之下也難以承受,為了保命,只得使用了“逸魂轉生**”,捨棄了肉身慌忙逃竄,連“黑風道袍”都沒能保得住。
縱然如此,他的神魂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逃到了自己位於苦炎荒漠的老巢之中,為了修補損傷的神魂,不得不採用最原始也是效果最差的笨辦法,吸食他人的腦漿。
他身受重傷,行事不敢過於囂張,開始時還只敢假他人之手行兇,這段時間傷勢略有好轉之後,便開始越膽大起來。
黑風老妖進補完畢,正想再進洞修行,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天下真是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黑風老妖,咱們又見面了。”
黑風老妖的身形突然頓住,如骷髏般的臉上居然也現出複雜的表情,似乎憤恨中帶著一絲恐懼,接著就見兩個身影從不遠處飛遁而來。
若沒受傷之前,黑風老妖自然不把白澤和張乘雲放在眼裡,但此時的他傷勢沉重,實是再無一戰之力。
黑風老妖想逃,但他剛轉身,就見地上大寨主的屍體中,突然竄出一道白光,直shè他的面門。
這一下攻擊太過突兀,黑風老妖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後的白澤和張乘雲身上,哪會注意到這麼一個已死之人。
猝不及防之下,黑風老妖下意識的將頭一偏,那道白光在他左肩繞過,頓時將其一條左臂完整的切割了下來。
自從將這六翼金蟬藏在大寨主的衣袖中時起,白澤就一直在盤算著這步殺招。
黑風老妖嘶聲慘叫,斷了的左臂處噴湧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股股黑氣,當即更是什麼都顧不得了,架起一團黑雲便走。
白澤和張乘雲如何肯放過,自然是在後面緊追,怎奈黑風老妖畢竟是“金丹”境界的高人,雖然身受重傷,但此刻拼命之下,那團黑雲的度也是快若流星,白澤仗著“黑風遁法”,勉強跟得上,張乘雲只追了不到百里,便被甩得沒影了。
當年黑風老妖追白澤,一追就是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