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匕圖案,柳紅鸞的血滴上去之後,並未融進去,而是漂浮於石牆表面,震動不休。
柳紅鸞口中突然念起一段冗長而繁複的口訣,她的臉sè逐漸變得蒼白,額頭上也溢位了細密的汗珠,而那滴鮮血則逐漸安靜下來,鮮紅sè逐漸消退,慢慢變得透明起來。
突然,柳紅鸞口中的出幾聲尖利之極的叫聲,臉上遍佈血絲,如雲的秀根根倒豎起來,眼瞳整個變成了白sè,恍如厲鬼,而那滴鮮血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開始一點點接近石牆,慢慢的滲透進去。
那匕圖案的符文終於一點點的亮了起來,朦朦朧朧的黃光雖然微弱,但與其他六個符文所泛起的光芒交相呼應,卻顯出一種獨特的詭異氣氛。
那面石牆突然一陣顫抖,然後緩緩升起,片刻之後突然頓住,只留下不足三尺的空隙,勉強可供人透過。
“快,這滴血只能支援兩柱香的時間。”柳紅鸞急切的說道。
所有人都知道時間的寶貴,沒人廢話,紛紛從門下狹小的空隙鑽過去。
白澤剛從門下穿過,突然迎面一道藍光攜著勁風襲來,耳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哪來的小鬼,這麼低的修為也敢來趟這渾水?”
白澤一眼便認出了這乃是巴老三的絕招——“巴蛇吞象”。
由於融合了北斗天帝的神魂,白澤的相貌氣質早已大變,巴老三等人並未能認出他來,只是下意識的看他不爽,覺得一個“罡煞”修為的小輩沒資格和他們一起來尋寶,更沒資格從本就不多的寶物中分上一杯羹。
巴老三素來嗜殺,見白澤不是合歡宗的弟子,料想柳紅鸞也不至於因此翻臉,便暗中對白澤出手,一是為了立威,而是為了消弱競爭對手的實力。
他可是“明xìng”的修為,這一下出手既是偷襲,又是使用絕招,料想一個剛剛達到“罡煞”境界的小子必難倖免,沒想到眼前一道匹練般的劍光閃過,自己的吞象鞭便被遙遙的蕩了開來。
那道劍光如天外驚鴻,雖只有瞬間光芒,依然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第二劍反擊隨之又至,巴老三揮手抵擋,只聽乒乒乓乓一陣亂響,空氣中閃過幾簇火光,兩人瞬間交手七八招,各退三步,竟是誰也沒佔到便宜。
白澤比巴老三低出整整一階的修為,又是倉促還擊,居然還能保持均勢,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好劍法!”巴老三由衷讚歎,心中對白澤的輕視之心頓消,反而多出了一份欣賞,剩下的招數便沒有繼續出。
見對方沒有意思再打下去,白澤便也收劍而立,一邊調理體內真氣,一邊暗自戒備。
巴老三可是“明xìng”修為,不可能沒有後招,何況他身邊還有七八個人相助,而若真打起來,白澤可不敢指望自己這邊有人會站出來幫他。
這麼一會兒工夫,所有人都鑽過了石牆,紅鸞仙子最後一個過來,在她身後,那堵石牆保持著離地三尺的距離,似乎有些搖搖yù墜。
“哼,看來巴老三你對我這位小兄弟很不滿意啊!”柳紅鸞不用猜也知道巴老三安的什麼心思:“這位白公子可是北斗天帝的弟子,想要動他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能耐承受北斗天帝的怒火!”
柳紅鸞自然不會說出北斗天帝已然仙去的事情。
這番話一說出口,對面五個人臉sè都變了,柳紅鸞還以為對方是忌憚北斗天帝的威名,殊不知魔蠍尊者和羅遠山早已將北斗天帝重傷瀕死的訊息告訴了這幫得力手下。
當時羅遠山重傷,魔蠍尊者遠遁,雖已料到北斗天帝必死,但畢竟未見其屍體,而幾件關鍵的法寶也沒撈到手中,所以特意囑咐這幫手下,留意相關訊息。
幾人暗中眼神交流,心想難道北斗天帝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