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聽,就跟唐佐說道:“弄到一邊兒燒了!這東西留不得!萬一再被其他動物吃了,後果很難控制!”
唐佐點點頭,用腳把鬼貓屍體往前面踢了踢,“你們找點兒東西,燒了!”
兩個夥計去了。
我帶著他們進了房子裡,用腳踢開地上的瓶瓶罐罐的碎片,來到地道旁邊。
木板已經被我掀起來了,前面下去的時候,也把裡面的燈開啟了。
“秦隊,就在下面!”
“好!下去看看!”
我和秦飛下去了,管家也順著下面的木梯子一起下來了。
地下就是和普通農家的地窖差不多,面積跟上面一樣。
入口在中間,左邊是一個桌子,上面擺著兩張照片,男的正是我們見過靈堂裡擺著的陳建良照片一模一樣的照片。
旁邊一張照片,是一個長相秀美的女人。
照片前面是帶著他們名字的靈牌。
在前面,是一個香爐,和兩個陶罐,蓋著蓋子,壓著黃紙符。
胖子過去看了看,“這符和我們在閩省廢棄酒店門上看到的差不多,應該也是南亞的。”
我之前沒有仔細看,聽胖子這麼一說,就趕緊過去了。
果然,罐子上封著的,幾乎呈正方形的符咒,寫著蝌蚪似的文字,畫著古怪的圖案。
管家也過去看了眼,“嗯,沒錯!這個符,是南亞降頭師用的攝魂符!”
我詫異地問道:“鳴叔,您認識?”
管家點點頭,“嗯,以前和老爺子出去的時候,見過一兩回。”
我很意外,和唐蓮對視了一眼。
看來,唐天德以前就已經和南亞人交手過了,還不止一次。
那我師父呢?
按下心中的疑問,我轉身往右邊走去。
秦飛在那邊看著。那邊是一個木頭桌子,和一套做瓷器用的工作臺,還有各種打磨機雕刻機,亂七八糟地擺在桌子上。
而桌子上,還有一個已經快要完成的陶罐。
看罐子的器型,應該是商周時期的漁網紋甕。
不論是做工還是雕工,都顯得古樸笨拙,頗有商周時期的特色,只不過成色是新的。
這要是做成了,再經過一些處理,又妥妥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
只是秦飛看著這些東西,微微蹙眉。
我問他:“秦隊,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秦飛點點頭,嘴巴來回動了動,“我聽趙教授說過,很多做贗品的人,工藝都可以稱為大師了,基本上能專擅一類就很厲害了,可我們起獲的贗品種類很多,不只有瓷器,還有青銅器和玉器!你看看這裡,只有製作瓷器的工具,青銅器怎麼做的?玉器又是怎麼做的?”
秦飛不愧是刑偵專家,經他這麼一說,我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和他幾乎同時說道:“還有人在做!”
“村裡人!”我和秦飛又幾乎同時說出來。
我說:“村裡人就算犧牲村長也要圍護陳川,而村長也不在乎,這說明,陳川早就把他們和利益捆在了一起!”
秦飛道:“沒錯,而且,陳望東那幾個人,應該是他們村裡對外的代表!只不過,不是所有人,而是隻有個別人才知道真相!”
我點頭,“沒錯!今天來的那些人都有嫌疑!”
“我回去立刻讓他們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