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們肯定是離開了那個四道門。”另一個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哈哈,沒錯,我們終於逃出那個鬼地方了!不過,我們怎麼離得這麼近?明明在上面的時候,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對方。”
“葛大少不是說了嗎?剛才我們都遭遇鬼打牆了。”
“別說了!”一個帶著明顯顫音的女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這是害怕了呀!女人就是膽子小。”一個男人不屑地嘲笑道。
“滾!”那女聲憤怒地回應。
李南樂趁著他們說話的間隙,動作迅速而隱蔽地悄悄收了油麻藤。
好在此時這裡一片漆黑,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舉動。
“誰有火摺子,趕緊點亮啊,這麼黑,怪滲人的。”有人焦急地喊道。
很快,幾抹微弱的豆光在黑暗中亮起。這點光亮實在是太微弱了,僅僅能照出拿著火摺子人的臉部輪廓,幾乎和沒有光亮沒什麼兩樣。
“沒有火把了?”黑暗中又有人詢問。
“不用想都知道沒了,怎麼還問出這麼蠢的問題。”另一個人不耐煩地回應道。
“那怎麼辦?這裡這麼黑,之前又遇到過那麼詭異的四道門,可不敢抹黑瞎走。”
眾人紛紛唉聲嘆氣,焦慮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李南樂在一旁思索了片刻,隨後從空間裡拿出一根燃燒過的火把。她動作嫻熟地取出火摺子,輕輕一吹,火苗瞬間燃起,將火把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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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漆黑的空間裡出現了一道較為明亮的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這不是有嘛!”一個青年滿臉驚喜地快步走到李南樂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李五娘。”李南樂表情淡漠,語氣冰冷地回應道,眼神中透著疏離。
青年聽到這個回答,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過了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著李南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副極為憋屈的樣子說道:“你賠我耳朵。”
李南樂:“……”她一臉疑惑地看著青年,眼中滿是不解。
她下意識地把手中的火把往青年那邊湊了湊,想看得更清楚些。
青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大步,剛要張嘴呵斥她是不是想燒他,就聽見李南樂問道:“你耳朵不是好好的嗎?”
青年再度伸出手指,指著李南樂,臉都漲得通紅,一臉憋屈地說道:“幾個時辰前,我耳朵差點被你那獅吼給震聾了。”
她,獅吼?李南樂心中暗自腹誹,這簡直是瞎說,自己哪會什麼獅吼功夫。
“你應該是誤會了,我並不會什麼獅吼。”她一臉認真地解釋道,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滿是誠懇。
青年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憤憤地轉身,嘴裡嘟囔著:“太認真的人,一點也不可愛。”
這時,葛大三人走到李南樂旁邊,他們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卻並沒有說話。
“大妹子,把火把給我,我來瞧瞧這到底是個啥地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朝著李南樂伸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李南樂對一個火把並沒有太過在意,也沒有多想,當即就遞了過去。
可沒想到,半路卻被大鬍子一把截住。
大鬍子看了看大漢,又看了看手中的火把,對大漢說道:“周棺材,還是我來檢視吧!”
開什麼玩笑,在這漆黑一片的地方,火把就相當於命根子,怎麼能隨隨便便交給別人。
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