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人早已被李南樂抽打得渾身癱軟,毫無力氣,如同一個破舊不堪的娃娃般,被李南樂隨意地提在手中。
彷彿已經認命,放棄了掙扎。
但低垂的眼眸中,卻隱隱掩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她,是這座古墓的墓主。這座墓,本就是為她而建造,而她,更是被人特意製造出來的詭異存在。
在她看來,想要滅掉她,眼前這些凡人還遠遠不夠格。
突然,她的頭髮被狠狠揪住,頭顱被迫猛地抬起,撞入眼簾的,是趙墨硯那雙瞭然又滿含嘲諷的眼睛。
趙墨硯手中的棍子高高揚起,隨後重重地落在女人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女人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趙墨硯轉頭看向李南樂,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說道:“你去一旁休息一下吧,她交給我就好。”
李南樂頷首,腳步有些疲憊地走到一旁,找了個角落坐下,輕輕揉著發酸的手腕。
趙墨硯目光再次回到女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棍子再度高高舉起,又重重地抽了下去。
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在空曠的墓室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趙墨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眸中卻毫無溫度,冷冷地說道:“人蠱,巫術中最高階的術法。肉體不腐不爛,靈魂不死不滅。”
女人緩緩抬起頭,目光與趙墨硯對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嘲諷道:“既然知道,那你該明白,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趙墨硯輕笑出聲,“怎會是徒勞?至少可以打散你這一身的怨氣,讓你迴歸本來面目。”
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她冷笑道:“迴歸本來面目那也還是我,你依舊滅不掉我,還是徒勞。”
趙墨硯手中的棍子再次揮出,“啪”的一聲,重重地落在女人身上,女人身上瞬間湧出一股黑氣,但轉瞬即逝。
趙墨硯冷冷地說:“我說你不是,真正的秦摘月,為人正直,且有著帝王之姿,豈是你這怨氣集合體。”
聞言,女人的面目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趙墨硯,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她嘶吼道:“我這一身怨氣就是來自於秦摘月……”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看到趙墨硯臉上那譏諷的表情,頓時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的怨氣來自於秦摘月,這豈不是在說明她不是秦摘月?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一陣恍惚,她在心中不斷地問自己:我不是秦摘月,那我是誰?
就在她自我懷疑的時候,趙墨硯涼薄至極的話語傳入她的耳中:“你只是一個怪物,一個被製造出來的怪物。”
女人怔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隨後突然大聲喊道:“不,我是秦摘月,我就是秦摘月,才不是什麼怪物。”
趙墨硯又是一棍子打在她身上,這一次,女人沒有再慘叫出聲,她的表情糾結而又迷茫,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她在心中不斷地重複著:我不是怪物,我是秦摘月,我是被秦攬月做成人蠱的秦摘月。
“你說不是便不是?等把你身上這些怨氣抽散,你也就消失了。”
趙墨硯揮動棍子的動作越來越快,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半點不停留。
聽到抽散怨氣她就會消失,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渾身的黑氣如洶湧的潮水般傾洩而出。
趙墨硯早有防備,他緊緊地抓住女人,手上青筋暴起,眼神堅定,怎麼可能讓她脫離掌控。
黑氣迅速將他包圍,他嘴裡唸唸有詞,眉頭緊皺,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