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聽說了,她問帶藥了沒有,傭人說怕是沒有,因為薄詩雅做事總是粗線條。
於是她馬上給穆雲楚去了個電話。
兩人合計了一番,於是她索性手機也不買了,直接打車趕到醫院。
不過到醫院之後,她卻聽了穆雲楚的話,沒有亮相。
而是倚在柱子的後面,等著薄博發作呢。
可是薄博遲遲不發作,她好像聽到了薄博發怒的聲音,便淡定的在門口一側的陰影裡的柱子後守著,以她對薄博的瞭解,怕是發病就在幾分鐘之後。
當他看到薄博被轟出來之後,更是確定了發作的時間。
不過,薄博最初發作的時候,她還是沒有過去。
她急急忙忙的守住了一個點,這才奔了出去。
於是,上演了一場恩情戲。
她,還有房間裡的穆雲楚,這下知道,薄博的心思,肯定不會再偏倚了。
薄博很快就醒了。
可是再看著面前的薄司宴和薄詩雅時,眼神就淡漠了很多。
“爸,喝點水。”
可是當目光轉向梅心影的時候,就瞬間明亮起來。
“心影,謝謝你,要不是你,剛才爸爸就走了。”
薄博經歷了死亡前的恐懼,心裡很是擔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爸爸。誰讓我是您的女兒呢,您可千萬不要難過,好好養著身子才對呢。”
梅心影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目光中全是孝順,乖巧。
讓人看著作嘔,旁邊的薄詩雅很是不忿。
不過她卻不敢再發飆了。
“爸,你到病房裡休息下吧。”
薄司宴看到爸爸剛才那嚇人的模樣,頓時也忘記了他剛才發怒的場景了,一心只擔心他的安危。
“我的事不用你管!趕緊去找你的女人吧!”
薄博的語氣依舊不改,而且對陸心語的恨又多了一層。
經過了這次生死,他甚至對小石頭,都不是特別掛牽了。
畢竟,他是陸心語的兒子。
而陸心語,不僅害死了他的嬌妻,這次還差點害死他,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爸爸~!”
薄司宴對薄博還是有意見的。
“梅心影!你站住!”
梅心影推著搖椅過來的,正打算把薄博放在搖椅上,卻猛的聽見穆雲楚的聲音。
“表哥,你怎麼在這裡?”
眼神甚至無辜,重點要描述下她今天的打扮,與往日在家裡的背心熱褲完全不同,今兒穿的一水兒的乖巧長裙子,頭髮也自然的披在前面,怎麼看都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所以,這種年輕人,聽到病房裡表哥的怒吼,正常的反應不該是嚇一跳嗎?
所以,梅心影不僅嚇了一跳,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驚嚇模樣,又把薄詩雅惹吐了一回。
“詩雅,你怎麼了?”
滿臉是汗的關宇群,聽說自己老婆的哥哥的前妻的兒子,又出事了,又聽說自己老婆趕來了,趕緊著急八荒的就朝醫院趕啊!
他直覺最近這一個月有大事發生,可又不知道是什麼。
所以就擔心自己媳婦會不會到了醫院,也被送到病房裡去呢?
所以帶著這樣根本沒有任何跡象的擔心,他一路小跑,來到醫院,臉上出了密密的一層汗。
“我沒事,老公,就是有點噁心。”
薄詩雅有了堅強的後盾,說話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還不時的望望梅心影。
經過關宇群這一打岔,穆雲楚的話就被橫空割斷了,不過他可是最擅長把控眾人的情緒的,很快便調整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