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弟,不要!”
一旁的趙紅嬋見葉少凡的青蓮劍氣,竟是有著要取牧巖性命的模樣,連忙制止道,雖然著牧巖極度令人討厭,但絕對不能在門內殺之。
天靈宗有規定,門內的尋常爭鬥,天靈宗高層並不會干涉,但若是殺了人,宗門執法隊定然不會輕饒,到時候葉少凡免不了受到責。
葉少凡自然是知曉趙紅嬋的意思,但這幾日雲麟城眾人所受之屈辱,在他看來或多或少都與他有著關聯,而作俑者,便是眼前的牧巖,他必須要給這牧巖一個教訓。
雙手掐訣,操控著青蓮劍氣,鎖定牧巖的頭顱,在那牧巖極度驚恐的情況下,控制著青蓮劍氣疾速下墜,插入了那牧巖身前數丈遠的地面之上,又是一股衝擊力朝著那牧巖席捲而去,將之再一次震起,而那青蓮劍氣,也是在葉少凡的掌控下,漸漸消失。
在看那牧巖,在被這一股衝擊力震起之後,身體狠狠的撞在牆面之上,又是一口觸目驚心的鮮血,自口中噴出,身體癱軟的躺在地上。
如此狀態,沒有個幾日的時間的調養,只怕是下不了床了。
隨後,葉少凡邁開腳步,來到那牧巖的身前,右手一揮,一枚玉牌便是出現在其手中,正是那牧巖的玉牌,他從景充那裡得知,雲麟城眾人的靈虛值,全部都被這牧巖搶了去,那他自然也要從其手中奪回來。
感知探查其中,靈虛值數量在十五萬之數,將其中化整歸零,其餘的靈虛值,盡數收入了自己的玉牌之內後,葉少凡的目光,開始望向場外,那些狼頭盟的成員。
後者們在見到葉少凡目光望向自己之時,那蘊含驚懼的目光,皆是在此刻閃躲開來,並不敢與葉少凡直視。
“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將玉牌交出來。”
平淡的聲音,自葉少凡的口中傳出,令得雲麟城以及一小部分看好葉少凡新人弟子,頓覺揚眉吐氣起來的同時,也令得這些師兄們顏面盡失。
作為天靈宗的老弟子,被新人弟子搶奪靈虛值,這還是自天靈宗開創以來的首例,所以儘管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但也絕不會輕易的將玉牌交出來。
於是,其中的一名淬靈境初期巔峰的青年,壯起膽子,對著葉少凡怒斥道:“作為師弟,你就是這般對待師兄們的?搶我們的靈虛值,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可是狼頭盟的人,你就不怕被報復嗎?”
看起來憤怒,但一連串的話語,皆是帶著微微顫然的聲音。
他也知道不可能是葉少凡的對手,便試圖以狼頭盟震懾葉少凡,而此話一出,其餘狼頭盟的成員,便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召喚,雖然內心顫然,但依舊是與那名青年一起,戒備的望向葉少凡。
“狼頭盟很了不起嗎?有狼頭盟當靠山,便由得你們為所欲為嗎?”
然而,葉少凡卻根本不吃這一套,怒斥一聲之後,腳步便是緩緩的朝著那些狼頭盟的人逼近,一股凌厲霸道的氣勢,自葉少凡的體內散發而出,雖然僅僅只是淬靈境初期,但卻是極其的特殊恐怖,恐怖到令得那些狼頭盟的成員們,盡皆是腳步顫巍巍的後退起來。
“我再說一遍,把玉牌交出來,免得遭受一頓皮肉之苦。”
淡淡的聲音,再一次自葉少凡的口中傳出,那緩緩移動的腳步,已然快要臨近狼頭盟眾人的身前。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金色長髮的少年,卻是快速的從人群之中走出,阻攔在葉少凡的面前。
“葉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往後在這天靈宗內,你少不了何狼頭盟的人打交道,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身形出現的瞬間,淡淡的話音,便是自其口中傳出,而來者,正是站在人群之中,關注此地許久的褚寒,此刻的他,表面看似平靜,但內心,卻是將那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