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侯野得到了錢御史遭遇不測的訊息。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他不該惹我。”
站在一旁的張鐵牛說。
“侯哥,這錢御史算是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他作惡多端,這是他咎由自取,您如此應對並沒有過錯。”
侯野神色從容。
“自然沒有過錯,無非是見招拆招罷了,我本是心懷正義的好人,卻不是那種任人欺凌的善男信女,誰若是不知死活地來招惹,那便是自尋死路。”
張鐵牛聽得那是熱血沸騰,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之色。
“侯哥霸氣!有侯哥您在,咱們就有主心骨,誰也別想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鐵牛,去腳幫找幾個靠譜的兄弟,把官道清理出來,可不能因為這檔子事兒影響了百姓的日常出行。”
張鐵牛馬上拍著胸脯保證。
“侯哥,您放心!我保證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絕不辜負您的囑託!”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轉身離去。
侯野交代完張鐵牛後,便去了縣衙。
不多時,侯野來到縣衙,縣衙的衙役見是他,趕忙將其引進大堂。
侯野拱了拱手。
“王縣令,御史大人不幸死在敦城城外不遠之處,此事非同小可,咱們應當給上面一個合理的說法。”
王縣令抬起眼,目光復雜地看了看侯野。
“侯主簿啊,這事兒著實棘手,不好辦吶,你足智多謀,快說說你覺得該如何是好?”
侯野神色平靜。
“王縣令,依我之見,就將此事歸結為山匪歹人所為。”
王縣令一聽,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對對對,這定是山匪歹人所為,確實應該向朝廷給錢御史請求撫卹,以慰其在天之靈。”
侯野目光炯炯地看著王縣令,見他如此識趣懂事,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王縣令緊接著又說。
“侯主簿,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啊,萬一朝廷追查起來,咱們可得有個萬全之策,否則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侯野打斷他的話,提高音量說道。
“糊弄什麼,難道還有別的內情?”
王縣令心中暗自腹誹,有沒有內情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可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自己著實得罪不起侯野,也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
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侯主簿,就算沒有內情,這事兒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交代過去的。畢竟死的是朝廷的御史大人,朝廷豈能輕易罷休?”
侯野笑道。
“王縣令,只要咱們口徑一致,他就是羽化登仙而去,朝廷也會信的。”
王縣令長嘆一聲。
“也只能寄希望於如此了,希望別出什麼岔子才好。”
:()裂土封王,從市井潑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