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野進了營帳後,怒聲喝道。
“是誰在背後胡亂議論本將?”
一時間,營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一個滿臉倔強的百戶張勇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就是我!侯野,你不過是一個小末將知府,在皇帝面前信口開河,吹噓著要帶著自己手下的腳幫和漕幫來這邊地混個戰功,可如今呢?來了之後,一仗都不敢打,只知道躲在城裡當縮頭烏龜。捱罵?你一點都不冤枉!”
侯野幾步就走到了張勇面前,他揚起手中那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邊抽還邊憤怒地罵道。
“大膽狂徒,竟敢以下犯上,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大乾怎麼養了你這樣的狂徒!”
幾鞭子下去,張勇的身上已是一道道血痕交錯,觸目驚心。
但他性子極為剛烈,依舊罵不絕口。
“侯野,你就是個膽小如鼠的無能之輩,有本事你就跟景國的人真刀真槍地幹一場,別在這城裡裝縮頭烏龜!”
侯野怒喝道。
“將張勇降為小旗,拖出去!”
當天晚上,月黑風高。
張勇帶著十幾個同樣心懷不滿計程車兵,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侯野的軍營,前往景國營地投靠。
景國大將梁中原在營帳中聽到士兵的稟報,得知有侯野的手下叛逃而來,不禁大喜,他立刻召見了張勇等人。
張勇等人進入營帳後,立刻跪地行禮,梁中原坐在虎皮交椅上,審視著他們。
“你們為何叛逃而來?”
張勇連忙磕頭,點頭哈腰地說道。
“將軍,我們實在是受不了侯野那窩囊廢了,那侯野就是個只會吹牛的草包,在乾帝面前誇下海口,到了這戰場卻畏畏縮縮,連仗都不敢打,整日躲在城裡,我們這些當兵的跟著他沒半點盼頭,所以才決定來投靠將軍您,希望能在您的麾下建功立業。”
梁中原冷哼一聲。
“那他為何一直高掛免戰牌?”
張勇眼珠一轉,急忙說道。
“將軍,他這是在拖延時間,等著朝廷的援兵呢,侯野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兵力和本事,根本沒法跟您對抗,就指望著援兵來了能有一線生機。”
梁中原盯著張勇,冷冷地說道。
“你說的可有假?若敢騙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勇趕忙再次磕頭,指天發誓。
“將軍,末將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讓末將不得好死!”
梁中原這才說道。
“好,若你所言屬實,本將軍自不會虧待你,從今日起,封你為千戶。”
張勇連忙謝恩。
“多謝將軍,末將一定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侯野軍中聽說有人叛逃,一時間人心惶惶,親信張鐵牛和趙鵬飛得知此事後,急忙找到侯野詢問情況。
張鐵牛一臉焦急地說道。
“侯哥,這可如何是好?軍中現在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人心惶惶啊!大家都擔心這會影響咱們計程車氣和軍心。”
侯野卻神色淡定地說道。
“莫慌,這不過是我派張勇使用的苦肉詐降計,準備在景國的軍中埋下一顆釘子,梁中原要倒黴了。”
趙鵬飛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道。
“原來是這樣,侯哥您這一招可真夠險,萬一中間出了岔子,那可就麻煩了。”
侯野自信地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梁中原自以為得了便宜,卻不知已落入我的圈套。我相信張勇能夠完成任務。”
張鐵牛說道。
“可萬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