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在此胡言亂語,壞了這喜慶的氛圍,本官也不是吃素的。”
胡參政冷笑一聲。
“哼,莫要得意太早,風水輪流轉,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呢。”
侯野的脾氣也快要壓不住了。
“胡參政,侯某不怕你的詆譭,你若再如此無禮,休怪我不客氣,你要知道,本官的婚禮,乃是陛下欽賜,本官的夫人,乃是當朝郡主之尊。”
胡參政依舊冷笑道。
“侯野,你莫要拿著聖旨來壓我,你這不過是一時的運氣罷了,哼,誰知道你能風光到幾時?說不定哪天就從雲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侯野眼神凌厲至極,猛地從袖筒中抽出聖旨,將其徐徐展開,大聲說。
“胡參政,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宜城郡主與我成婚,乃是陛下親賜,今日在這婚禮之上鬧事,便是犯了欺君之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拿你問罪?”
剛才如果口頭說話只是嚇唬,那麼拿出聖旨,就意味著天子親臨了。
如果胡參政還敢繼續出言不遜,就是對著天子不敬。
侯野這個勳爵完全有資格當眾鎖拿了他,想到這裡,胡參政說道。
“侯……侯大人,我一時糊塗,你不要和我計較許多,咱們以後多多親近。”
侯野也是真沒打算給面子,藉著聖旨名義訓斥道。
“胡參政,你身為朝廷重臣,卻如此不明事理,毫無大局之觀,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本不想與你過多計較,擾了這喜慶的氛圍,但你若不知悔改,日後依舊這般肆意妄為,休怪我無情!”
胡參政也知道,自己如果敢回嘴,那駁斥的就不是侯野,而是聖旨。
這個時候,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於是連忙拱手說。
“侯大人教訓的是,我已經知罪悔過了,還望侯大人高抬貴手,饒過下官這一回。”
侯野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甚至以國丈之尊在自己面前自稱下官,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胡參政,今日我且饒你一次,若你是真心來喝喜酒的,本爵自然歡迎,可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胡參政如蒙大赦,趕忙起身,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半句。
本來想要在婚宴上給侯野添堵,這下子算是徹底的栽了。
過了一會兒,一位太監匆匆前來傳旨。
“侯大人,接旨!”
侯野和在場眾人連忙跪地,神色恭敬。
太監清了清嗓子,宣讀道。
“朕聞侯愛卿新婚之喜,特賜黃金千兩,珠寶若干,另賜親筆字一幅,望愛卿與郡主夫妻和睦,共為大乾效力。”
:()裂土封王,從市井潑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