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縱容,但這位趙王雖是於政途別無企圖,但是個自小驕縱的主兒,又偏生好色,是以府中養了數以百計的美妾舞姬,又偏生好武,養了數十位高手門客。
此時一個頭陀正在趙旻耳畔悄聲說著什麼,趙旻挑著眉聽,“當真?”
“當是不錯,小人回西域之時,聽得弟子提起的,那畢勒格本是西域第一高手,卻讓那女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偏生那女子還是少有的絕色。”
趙旻實則生得不錯,面貌清秀,但凡皇室子弟過了幾代總是長相不錯的,畢竟皇帝娶的女人多是漂亮的很,這趙旻雖是常年浸淫酒色,但一則年輕,二則保養極佳,一張清秀麵皮和那天生寶石玉器、絲竹薰香養出來的矜貴氣倒也讓他笑起來有那麼幾分迷人。他這一笑,眸光便有些風流,“那這女子如今豈不是第一高手?”
那頭陀躬身道,“小人昔日與那畢勒格交過手,只數十招就敗了,實是無法想象有人武功能比他更高。”
趙旻更是來了興致,“歿大師你的武功已是極高了,居然如此讚譽那個畢勒格,想必這個女子確是不凡,但凡武林高手,總有那麼點傲氣,歿大師你說我們要如何才能去請得那女子來?”
“王爺大幸,如今那女子剛好來到臨安,只是——只是她已是嫁了人的。”那頭陀臉上現出一絲遺憾來。
趙旻卻只是揮揮手,“那有什麼,她既是第一高手,世上又有什麼男子配得上她,今晚皇兄設宴接待蒙古使節,他們可會進宮麼?”
“許是不會的。”那頭陀道,“他們只是隨著使節進京來而已,不過小人已經打聽到他們在天目樓定了一桌酒席。”
“幹得好。”趙旻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來人,備車,去天目樓!”
**
伯顏、郭芙帶著兩個孩子方自出了門,便見天空朦朧,已是飄起了細雨,此時尚是春日,但雨落在身上仍是微涼,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掀開的車簾後露出程英帶笑的臉,“上車吧!”
郭芙上了車後,程英才道,“已是打聽了,那年小龍女不知為何事殺上終南山,傷人無數,但似是重陽宮理虧,並未追究於她,後楊大哥也去了,與她二人進了古墓,再往後就杳無音訊,只近年聽聞他們也曾入得江湖,很是做了幾件好事,頗有俠名,他二人帶著一隻大雕,人稱神鵰俠侶。”
正說著,一人掀開車簾,悄無聲息地竄了進來,這馬車極大,坐了馮鼎初、程英、伯顏與郭芙外加兩個孩子仍是十分寬敞,來人是荊九,他抖落身上的雨滴,遞給郭芙一封信。
郭芙接過信來,草草掃過已是笑了起來,“當真巧的很,如今哥哥與龍姐姐也在臨安附近!荊九,著人送信給他們,邀他們來臨安相會。”
荊九點頭去了,車外駕車的卻是辛十一與雅利安,雅利安仍是一身白衣白裙,頗有異域風情,容顏極美,她好奇地看著臨安風情,辛十一卻似是對臨安極為熟悉,雖眼罩布條,仍是熟練地駕著馬車穿街走巷。
不多時便停在一酒樓前,郭芙笑道,“這是‘輕紅’的產業,大家一路疲憊,剛好吃頓好的,這臨安天目樓的名頭還是不小的。”
兩個孩子已是奔到對街去買杏仁糕與糖葫蘆了,郭芙溫柔看著,隨即回眸望樓上瞧了一眼——
樓上包廂之中,一人華服錦袍,高冠綴玉,正目光灼灼地從簾後看著樓下從車上下來的女子,見那女子一身淺紅衣衫,便如枝頭杏花,極為好看,長長黑髮因著雨水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