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數條劍光不斷撞向魚鈴化作的大魚,大魚鱗片再堅硬,此刻都出現了無數道的白痕。
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裂痕。
這是很讓人覺得震撼的地方,按照常理來看,玉府境滋生的劍氣,不可能有這般威力,別說是讓那條大魚的魚鱗出現裂痕,就算是讓那條大魚的鱗片上出現白痕,都不可能。
但周遲……總是讓人充滿意外。
他在玉府之前便有了劍氣,在玉府境,劍氣的殺力便到了這個地步。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或者說,劍修本就是這樣的?
玄意峰沒落太久,已經讓他們有些遺忘了劍修該是什麼樣子的了。
大魚是鍾寒江的魚鈴所化,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此刻自己那件本命法器遭遇到了什麼,那些劍光落在魚鈴上,就像是落到他的身上一樣。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種鋒利劍氣帶來的刺痛。
他懸浮天上,雙手結印,一道道氣息從指尖溢位,湧入那條大魚之中。
大魚的雙鰭不斷拍碎四周的劍氣,巨大的魚嘴更是在不斷吞噬那些劍氣,那無數條劍光湧起,撞不碎它的身軀!
不管怎麼說,鍾寒江都是天門巔峰的存在!
周遲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握劍的手有些顫抖,和鍾寒江的廝殺遠遠看著沒有那麼簡單。
無盡劍氣朝著那條大魚而去之時,同時也有無數道氣機在不斷侵擾著周遲。
如今眼前天空裡,大魚被那無盡劍光纏繞,魚鰭揮動雖然在拍碎劍氣,但一眼看去,那劍氣如牛毛!
“開!”
周遲伸手抹過懸草劍身,一條巨大劍光再次出現,這條劍光早已經等待多時,等得就是一個時機。
劍光撞向那大魚某處,一聲巨響之後,那處的魚鱗紛飛,頓時四散落下。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認真看了過去。
這不是尋常事,這或許代表著別的東西。
玉府破天門嗎?
鍾寒江神情凝重,但下一刻,那些四散魚鱗便如同無數道利劍齊齊穿過那片劍氣大潮,撞向了潮水之後的周遲。
因為速度太快,魚鱗甚至還在半空中拖拽出來一條條燦爛的痕跡。
條條彩痕,宛如一道彩虹。
“要結束了。”
諸峰長老在此刻開口,那些魚鱗掠過了那片劍氣大潮,意味著什麼,想來所有人都知道,周遲的所有劍氣都用來和那大魚的較量了,魚鱗突破那片劍氣大潮,後面便是一片坦途。
劍修不是武夫,沒有那樣堅韌的體魄,如何攔得住?
“到底還是沒越過這道天塹嗎?”
一些期待著周遲在這次內門大會上要創造出嶄新故事和傳奇的弟子,此刻都不忍去看結果。
同時他們也有些失落。
如果周遲輸了,那麼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白費了。
玄意峰還是會沒有之後三年的配額,周遲的修行,會變得更困難。
或許山中會有人私下幫著周遲,因為他真的是個天才,但畢竟不是明面上的……早知道,他就到玉府魁首就好了啊,何必還要一直往前去?
難道他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比登天還難嗎?
弟子們想了很多,周遲卻沒有時間去想,即便有時間,他也不會去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他早說過了,要做這些事情,和修行配額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只是要讓蒼葉峰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們沒辦法開心。
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步了,他要想的,只能是要怎麼樣才能走到終點。
面對那無數的魚鱗,周遲手中的懸草不斷被他揮動,他一劍又一劍的斬開那些掠向自己的魚鱗,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