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了玄意峰,要是我的弟子便好了。”
“這個少年讓我想起了那祁山玄照,當初我和他曾有過一面之緣,兩人的感覺,也有些相似,不過兩人境界有些差距,容貌也不一樣。”
那長老嘆了口氣,“那玄照也是東洲的劍道天才,若是不隕落,只怕未來也是東洲的大人物。”
“別想著玄照了,眼前這位,就不能是新的東洲年輕一代劍道第一?”
內門弟子們或許會因為各峰而比較,但重雲山中許多長老,也很少有山峰之分,只要是重雲山出了天才人物,他們都是極為開心的。
就像是當初的孟寅,如今的周遲。
……
……
鏡碎之聲,不絕於耳。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於渡已經被一劍洞穿了肩膀。
這位蒼葉峰的玉府魁首,此刻半跪在地上,臉色無比蒼白,嘴角都是鮮血。
他受傷極重。
之前於渡曾對周遲說,他要讓周遲養傷一年,如今來看,是他此後一年,才要繼續養傷了。
於渡想要站起來,但微微一用力,那肩膀處的劇烈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輸了。
輸給了才破境,苦戰到如今的周遲。
他不是沒有發揮好,而是傾盡全力,將所有的底牌都拿了出來,但最後,還是輸給了眼前的周遲。
那種感覺很讓人難受。
他此刻明白了之前戚百川為何要昏死在雲坪上了。
這份恥辱,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的。
周遲抽回懸草,抖落劍身鮮血,這才看了於渡一眼,笑道:“就你也配玉府魁首?”
……
……
“繼續叫啊?”
孟寅看著死寂的蒼葉峰,盯著那些年輕弟子,暢快大笑。
顧鳶看了孟寅一眼,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制止。
不遠處的白師妹,看著雲坪上的周遲,想著當初在老松臺那邊,她和其餘同門一起遠離周遲的事情,臉有些熱。
那個時候,誰能想到周遲居然會是他們這些同時上山的弟子裡最了不起的一個。
“他一定有問題!”
有蒼葉峰弟子開口,臉色十分難看,“說不定是用了什麼秘法!”
他這麼說著,卻沒有人理會他,因為諸峰師長在這裡,宗主和四峰峰主在這裡,廊道上還有不少慶州府的大人物,他們都看著這裡,有沒有問題,他們能不知道?
柳胤的臉上難掩激動之色,但很快,她便擔心起來,同為玉府境,師弟已經奪魁,按照山規,自己以後豈不是要叫他一聲師兄?
想到這裡,柳胤皺起了眉頭,只是看著卻有些可愛。
……
……
那塊牌子上,周遲的名字已經到了玉府榜最前方,和靈臺境魁首的位置排在一起,這是第一次,兩邊名字都是同一個。
周遲。
這是重雲山有史以來,第一位兩境魁首。
這是大事。
但更大的事情,則是按照現在這種演算法,玄意峰已經升到了第三,蒼葉峰的排名,從第一,已經掉落到了第二。
青溪峰由於之前孟寅鬧了一通,和蒼葉峰的差距變得極為細微。
蒼葉峰此次的成績,已經是這最近數次內門大會里的最差。
朝雲峰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其實若不是天門榜所佔的比重更大,甚至此刻玄意峰已經是第一,而蒼葉峰會落到最後。
不管怎麼說,如今的蒼葉峰,丟夠了臉。
他們的三境魁首,成為了徹頭徹尾的笑